“魔皇二百五。”這邊的大乘都是很順利的對上了暗號。
跟風魔皇后退的過程中,隱隱也聽到了這個暗號。
“莫非,只要對上暗號的話,他們的戰鬥力就會大大減弱嗎!”
“大家注意了,天王蓋地虎的下一句是魔皇二百五!”跟風魔王扯著嗓子猛的喊了一句。
“我特麼……”牧陽在下方自然也聽到了這一句話。
猛的抬頭瞪向了上方的那個人,跟風魔皇捂著肩膀,一副弱智的樣子。
這一下子整個魔族的人全都聽見了,要再想透過暗號辨別的話就不怎麼容易得手了。
“那就不對暗號了,直接開打吧。”牧陽心中突然有股莫名的煩躁。
“來吧各位只要大家能認得出來的,比較相熟的朋友,那就算了,至於其他眼生的,直接開打吧。”
牧陽的聲音並不大,相反就連和他當面的魔咒都沒有聽到,只不過傳遍了整個城頭等自己人耳中。
眾人聽到之後答應了一聲,見人就問的話確實是有些浪費事了,而且更有一些人根本不回答,面對這個暗號就是一刀過來。
這樣直接就導致前兩天好不容易搭建起來的友誼,就好像是被大水沖垮了一樣,即便是面對著前兩天的牌友,還保持著自己的戒心
牧陽這裡則是出事人,全體的人只有誰受傷了,就立刻用生氣御劍貼過去幫助他療傷,其餘的事情都在用自己的死氣飛劍,把一些看起來不眼熟的都給擊落下去。
但是打成了這樣,也是難免會受到一些損傷,一些牧陽來不及治療的,就趕緊被拉下去治療了,然後有一些新的人替補上來。
這一場戰鬥打的比之前打的還要困難,一邊要防著無聲的盟友,一邊還要防著有沒有裝備來忽悠人的內鬼。
這一場仗打完之後,就連牧陽這邊也都覺得十分疲累了。
晚上也弄了點烤肉,大家一起休息了一會兒。
妖族那邊帶過來的軍糧基本全都是牛羊肉之類的,就連農作物都很少有。
“牧陽,有三四個王朝好像自己去弄了一部分的黃色絲巾,然後成立了一個叫做黃巾軍的東西。”蛟川魔皇用通訊器傳了音過來“他們幾個是自發成立的,他們以為只要帶上黃色的絲巾就可以削弱你們這邊的戰鬥力。”
“噗……”牧陽剛喝進嘴的茶水頓時就噴了出來“我還北涼鐵騎呢還。”
“所以這些事情是我們沒有提前發覺,不好意思。”那邊蛟川魔皇很認真的說道。
“無礙,你們那邊的事我這也不好管,就交給你們了。”
“嗯。”
說完之後就掛掉了電話。
牧陽拿起來了一塊烤肉,狠狠地咬了一口,邊嚼邊嘟囔道“還真是冷漠呢。”
……
“嗯?您……您是蛟川魔皇?”
“嗯,是我,今天看到跟風魔皇,好像受傷了,我是來看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