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刻這個人在眾饒圍觀之下,顯然已經是走到了那一步,他只能盡力的遮擋著自己的身體“不是你們轉過去啊,你們別看呀!”
此刻牧陽也是揉著眼睛來到了城牆之上“怎麼回事兒?是他嗎?”
李大河有點尷尬,張了張嘴,沒有出來話,只是點零頭。
眾人在城牆上又等了一會兒,見那人好像還沒完的樣子,眾人也是有點兒不耐煩了。
“不是,我你憋了多久了,能不能快點兒啊?”
“別看了!快了快了!”那個人惱羞成怒,張嘴喊道。
“李大河,你確定一下週圍還有沒有其他的氣息。”
李大河點零頭,閉上眼睛,用空氣中的水來感知周圍的氣息。
過了片刻之後才重新睜開眼睛“沒有了,確實是因為他隨地大便……”
牧陽滿臉的惆悵“到了現在這一步,我都不知道該什麼了,趕明兒寫兩張嚴禁隨地大便貼在上面,還有你這個是不是有點兒太智慧了啊,怎麼人家隨地大便,你都能給檢測出來呢?”
“我改良,回去就改良。”
“誒!”牧陽走到那個饒後面,突然嚇了他一下。
那個人一哆嗦,差點兒從城頭上掉了下去“盟……盟主。”
“不是,我咱們城裡面的茅房是感動不了你了,是嗎?你為啥非要跑到城頭上上廁所呢?”
那個人訕笑著“嘿,嘿嘿。”
牧陽也可以理解,每個人都有點怪癖嘛,比如這個人城牆上尿尿就是可能也是一些不為人知的故事“咱下次實在不行咱飛高點兒,飛到雲上面尿去,你在這城頭,那不是次次都找著人家來圍觀的嗎?”
“我……”那個大乘此刻也有些臉紅“盟主,我保證下次不會這樣了……”
牧陽嘆了口氣,衝著眾人道“沒關係了沒關係了,大家回去睡覺吧。”
眾人一鬨而散,僅有幾個看的挺歡的人,也有點不捨的走了。
牧陽望著城牆的另一邊,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
“怎麼樣,這次的行動……”
一個大光頭摸著胸前的胸毛,問旁邊的那個老農。
“不怎麼樣,我們都準備動手了,準備先幹掉一個,結果就在我們快要動手的時候,竟然他們所有人一起來了!”老農狠狠地咬著牙“最可恨的是那個牧陽,他竟然還看著我們這邊搖了搖頭我們不行!”
“怎麼會啊?這次行動的時間和人員按理都是咱們突然抽調的,他們不會知道啊。”大光頭也有些不解。
“既然如茨話,現在就只有一種可能了。”老農咬著牙鄭重地看向了大光頭“咱們之間可能有一個對面的諜報。”
老農還沒有,等大光頭回答,然後就到“不可能啊,咱們當初找的時候,這些人都是南疆的血脈,有那根玉柱在,血脈是做不了假的!”
“難不成是王平投靠了……”
“不可能!”老農一拍桌子,眼神十分肯定“我開出的價格,沒有人可以拒絕!”
大光頭撇了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