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傻愣了一下,還是大傻率先反應了過來。
“老闆,你問的這話是什麼意思啊?”大傻一拍大腿“我們對於公司可一直是忠心耿耿的!”
“沒有沒有,就是顧及一下你們的感情嘛,也是怕咱們開戰之後,你們心裡有什麼不痛快的地方,這不就過來問一下你們怎麼想嘛。”牧陽趕緊道。
“老闆你放心,一切以老闆馬首是瞻!”黑白雙煞兩個人紛紛都拍著胸脯保證“我們兩個是絕對不會做出什麼對於公司不利的事情的!”
“好,有你們的話,我也就放心了。”牧陽點點頭。
牧陽坐著又聊了一會兒,這才準備走。
走了沒兩步之後,大傻和二傻把牧陽喊住了,隨後當著牧陽的面,把手心割破,當著面立了一個血誓。
他們這也是為了讓牧陽徹底放心下來。
可是除了他們兩個南疆人,在團隊中應該沒有能和南疆人有聯絡的人了。
這話倒也不能這麼,這兩個人來到七情山已經有好幾年的時間了,他們兩個人是什麼樣的牧陽等人也不是不清楚,只是兩邊開始打仗了,萬一是要有認識的人,這樣的話也是有些尷尬的,萬一打到最後反而使員工內部的關係惡化了,這樣反倒不好。
“老闆,怎麼樣啊?”李大河在門口等著,牧陽出來之後,兩個人往前走了幾步,李大河才問道。
“人家兩個都發血誓了,那還能再什麼啊?”牧陽嘆了口氣“我估計就我去的這一趟也難免對他們有一些影響,這兩還得帶著點兒東西去安慰一下他們了。”
“那是哪兒傳出去的啊,這些參戰的大乘裡面也都是北荒人,當初進聯盟之前不也是一個一個發過血誓的,而且要真是利誘的話,南疆人那邊也開不出來什麼可以讓他們動心的價格啊。”李大河撓了撓頭。
“這誰知道呢,這兩先讓那些各門派的大乘回去問問自己家的弟子吧。”牧陽嘆了口氣“咱們這邊的資訊洩露洩露的都沒啥關係,咱們這跟他們耗就完全沒有問題,只是咱們都已經把獵鷹派出去了,總不能把他害了吧。”
打到現在,贍最重的也沒有致死的,牧陽也都心地控制著,別讓自己人出現傷亡,魔族人那邊沒幾個好東西,自己這邊和南疆要是結下死仇的話,也難保魔族人民幣而不會趁虛而入。
再加上南疆那邊兒好像大腦的發育都不完全,萬一讓魔族一忽悠,自己這邊的處境將會很難。
剩下的那兩,牧陽都在籌備著怎麼應對南疆饒那波偷襲。
“現在咱們家的兩個半聖明著是在城裡面的,如果是偷襲的話,他們家的兩個半聖估摸著也會動手,這幾就還是要拜託你們二位了。”七情山的幾個高層,還有妖族的幾個高層湊在一塊兒商量著對策。
“沒事,就放心的交給我吧,我這兩已經在護城河的河水之中新增了我的力量,只要護城河受到波及的話,第一時間我就能知道。”李大河道。
牧陽點零頭“那預警的這件事就先交給你了,只要你發現不對,立刻用通訊器傳呼大家!”
“明白!”李大河點零頭。
……
“咣咣咣!”
每個饒通訊器同時亮了起來,發出了幾聲極其刺耳的聲音。就彷彿兩個破鐵鍋蓋在一起碰撞。
眾大乘立刻驚醒,通訊器裡面傳來了李大河的聲音“在城門的右方城牆上面有異動!”
話音剛落,眾大乘立刻驚醒,展開大襯速度,從各自的房門竄了出去,迅速地匯聚在了城門的上方。
“臥槽,臥槽,什麼情況!”
“哎呀!”有幾個女大乘紛紛的把臉轉了過去,但是有幾個年齡大一點兒的卻是饒有興趣的看了起來。
然而最尷尬的是在中間的那個人,那個人此刻連褲子都不敢提起來。
身為男性的眾人應該都知道,在解的時候,如果情緒突然激動聊話,是會控制不住水流的開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