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我會注意的。”陸熙一改往日常態,變的有些小鳥依人的感覺。沒有跟刑風拌嘴。
“救命。”
一道急促的呼救聲傳來,讓刑風一行人瞬間警惕起來,而琴研壓低聲音說道:“我們過去看看。”說完便率先往呼救聲所在地走去,刑風四人也緊隨其後。
當刑風一行人慢慢靠近呼救聲所在地的時候,發現一個渾身血跡的少女正步履蹣跚的逃走,而其身後還有幾個大漢在後面慢悠悠的走著,滿臉****的說著:“小美人快點逃,我們就要追上來了。”
戰無恆壓低聲音說道:“後面那幾個大漢估計實力在開拓境初階境界,我們幾個出手把他們降服,解救那正在逃命的小姐姐。”說完側頭看向琴研,在等琴研做出決定。
雖然他們幾個人沒有選出誰是這次任務的隊長,但是他們的心裡都預設琴研就是他們的隊長,其一,琴研的實力在他們之中最強,其二,琴研執行過很多工,比較有經驗,應對突發情況。
刑風沒有任何的修為所以看不出武者的境界,卻敏銳的察覺到那逃命的小姐姐,神情雖然很慌亂,卻沒有絲毫懼怕之意,渾身是血,但沒發現一處傷口,而且走路的狀態不像是受了傷的人,所以刑風斷定這可能是個圈套。便想開口跟琴研說出自己的分析,結果還沒等刑風開口,戰無恆和泰康便衝了出去。
“琴研師姐,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話,這是一個圈套。”刑風看見戰無恆和泰康衝了出去,急切的說出自己的判斷,卻發現琴研臉上沒有絲毫的緊張之色,而是用詫異的眼神看向自己。
陸熙本想也衝出去,但轉念一想,還是給戰無恆泰康一個英雄救美的機會,所以才沒有衝出去。
在聽到刑風所言時,疑惑的說道:“刑風師弟,你想太多了吧,雖說那幾個大漢跟戰無恆師兄他們的境界一樣,但是那幾個大漢都是散修,沒有系統的修煉,在身法,功法,都比不上師兄他們,所以不用為他們擔心。”
陸熙分析的沒有錯,刑風心中擔心的是,這幫人會不會有後手。然而琴研在這時開了口,打趣道:“刑風師弟,看不出你竟然能看得出來這是一個圈套,非常不錯,你說說看?你是從哪裡看出來的?”
刑風把他剛剛所觀察到的都說了出來,然而琴研聽完刑風的分析,依舊不緊不慢的說道:“嗯,分析的很到位,有理有據,但你知道為何我還同意讓他們出手嗎?”
刑風搖了搖頭,琴研看了看刑風和陸熙兩人,臉上的神情變得嚴肅,道:“原因很簡單,這是他們做出來的決定。他們在沒有弄清清楚情況的前提下,就貿然出手,可想而知肯定會吃大虧。”
“如果我不同意他們出手,他們心裡難免會有些芥蒂,所以才讓他們儘管出手,有我在身後作為保障,那些人翻不起什麼風浪,這次就當給他們和你們上一課,在以後出去完全任務的時候,一定要記住要保持冷靜的頭腦,以應對任何突發情況。”
琴研的做法,刑風也深感認同,如果遇到事都如此魯莽,那不用別人害你,自己都能害死自己。
果不其然,真如刑風所說,這是一個圈套,逃命的小姐姐已經換了一副嘴臉,在旁邊助威吶喊,而戰無恆和泰康有些狼狽,被“逃命”的小姐姐偷襲,戰無恆反應很快,卻還是傷到了手臂。
戰無恆的負傷,讓泰康的壓力變得更加巨大,戰鬥的持續,讓他們倆的體力消耗極大,攻擊隨之變得緩慢,但他們沒有出聲求救,他們都不想讓刑風他們出手,他們有屬於自己的傲氣。
然而琴研看見戰無恆和泰康即將抵擋不住敵人攻勢時,她知道自己該要出手了,便從草叢走出,臉上佈滿冰冷的神情,道:“你們去療傷,他們交給我了。”
琴研此時的眼神無比的冰冷,戰無恆本意還想說自己還能戰鬥,但旁邊的泰康朝他使了一眼色,示意不要說話,就隨後退去。
琴研看見戰無恆和泰康走後,冷冷的說道:“傷我劍門者,死。”便不在言語,出手乾淨利落,那幾個大漢根本沒有還手的機會,便被擊殺,到死他們都不知道這看起來年紀不大的少女,出手那麼狠辣。
琴研擊殺了那幾名大漢,臉上的神情不變,好似跟殺了幾隻雞一般,便回頭看著那小姐姐,小姐姐一臉驚恐之色看著琴研,兩條腿一直在打顫,硬是沒有說出一句話來。
然而琴研也沒打算放過這長得還不錯的小姐姐,在她的人生格言中,只有死人才不會對她造成威脅,也不會對她在意的人造成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