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風突如其來的神情,讓其他人明顯有些意外,然而他們也不會開口詢問,他們都懂得如果刑風想讓他們知道,刑風會告訴他們。
“你們同意參加此次任務嗎?”琴研很快反應過來,便看向其他人說道:“你們呢?”
戰無恆和泰康看見刑風的神情,本意不想同意,但還是點了點頭,陸熙被刑風的神情嚇到了,在她的印象中,刑風一直是一個溫和的人,但此刻的神情如蠻荒猛獸一般,讓她有些猶豫,在她的世界裡,一直都覺得為何非要打打殺殺,每天過的快快樂樂不好嗎?
“陸熙師妹你呢?”琴研看見戰無恆和泰康都同意了,便看向陸熙問道。
陸熙在內心掙扎著時,忽然不經意間發現那雙眼通紅的刑風眼角流下了一滴淚,讓她心中大震,隨即認真的回道:“琴研師姐,這次任務我也同意。”說完便看向刑風,那消瘦的身體,心中突然有些心疼。
“好,既然大家都同意,那麼現在回去自己的住處,收拾一下自己需要帶的東西,然後在劍門門口集合。”琴研做事非常乾淨利落,交代幾句,便率先離開,離開時還回頭看了一眼刑風。
刑風聞言,一句話沒有說,便離開了涼亭,心中恨不得馬上出去,一想到三年前的事,刑風就血氣翻滾,恨意十足,如果有人仔細觀察刑風的身體,會發現他的身體泛起了一絲微弱的紅光。
晌午時分,刑風率先來到劍門門口處,等待著其他人的到來,而刑風也一改往日的穿著,換上了一身緊身的黑色衣服,背上還揹著一把佈滿鏽跡的劍。
劍沒有劍鞘,長約三尺三寸,重三十三斤三兩,劍柄卻異常的嶄新,跟劍身完全不搭,這把劍是他父親給他的劍,取名“誅神”誅神劍取名雖然霸氣,但卻是一把即將報廢的劍。
刑風沒有等多久,琴研,陸熙,戰無恆,泰康四人便也來到了劍門門口,都相互打了一聲招呼,便一起出發。
琴研看見刑風背上的劍,心中有些不忍,但還是沒有開口說什麼。
陸熙卻沒有想那麼多,開口說道:“刑風師弟,如果你沒有劍的話,我可以給一把你,不用揹著這把破劍。”
泰康聞言,心中一驚,沒想到陸熙竟然會如此說。
果不其然,刑風的臉色變得有些傷感,旋即開口說道:“刑風師弟,陸熙師妹就是這性格,你別介意她說的話。”
陸熙還想為自己解釋,卻被一旁的琴研雙眼瞪了瞪,不敢再開口說話
感覺到無比的委屈,自己又沒說錯話,為何不讓我解釋。
隨後看向刑風,發現刑風的臉色有些不自然,神情也變得有些傷感,才意識到自己可能說錯話了。
一路上每個人都沒有說話,按照刑風他們現在的速度,起碼都要第二天下午才能趕到任務堂給出的線索所在地,所以刑風一行人也沒有太過於著急,沒有人說話,卻讓陸熙有些覺得無聊。
由於現在距離下一個城市還有一段距離,按照這速度趕不到,琴研當即作出決定,改走山路,這樣能縮短一定的距離。
誰都不想在野外過夜,除了有妖獸的襲擊,還有來自匪盜的襲擊,特別是睡的正香的時候,突然遭到襲擊,後果可想而知。
山路變得崎嶇,周圍還有無數的雜草,高大的灌木林立於山路兩旁,讓除了刑風和琴研之外的三人,都有些心情不暢,而陸熙也是打破了平靜說道:“這哪是路啊,哪都是雜草,哪都是樹木。”
“忍一忍,很快就過去了。”刑風出口安慰道。
“刑風師弟,你不生我的氣啦?”陸熙聽見刑風開口說話,心中那份不安終於放下,一路上刑風都板著一張臉不說話,讓她心裡一直認為,是她剛才惹怒刑風,但現在聽到刑風的話,心中的煩躁心情也緩和了許多。
“沒有生你的氣,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所以沒有想開口說話的念頭。別亂想了,安心趕路吧,這條山路周圍有很多荊棘要注意,下次扎到自己。”刑風其實沒有生陸熙的氣,只是有些傷感而已,為了不讓陸熙誤會,便開口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