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開口說話,王太尉朝楚平將手一招,示意他湊到近前來,附耳低語道:“楚義士,煩勞你速將恆遠縣衙捕頭裴彪,找到這兒來,老夫有話要當面問他。”
楚平只覺一陣愕然,稍不敢耽擱,急忙起身揖禮道:“王老爺且在此稍候,在下去去便回!”方欲離去,水伶玉不知道是咋回事情,急忙起身迎上前來,拉住楚平的胳膊不放手,朝他問道:“楚平哥,你這是要去哪兒呀?帶我一起去好不好?我不想和你分開的!”
楚平分別瞧了王太尉、葉鋒一眼,但見他倆只顧呆坐在那裡笑不個停,覺得面上好生羞慚,拍了拍水伶玉的肩膀,輕聲語道:“玉兒聽話,你留在這裡等我回來,我向你堡,時間不會太長的。”
水伶玉縱使心有不甘,也不得不聽從於他,小嘴一撅,輕聲嘟嘟道:“那好罷!你可要速去速回,我等你回來!”
“嗯!一定!玉兒真乖!”伸過手撫了撫她的臉蛋,轉身走出房去。
眼見楚平離開,水伶玉仍舊駐足門前,呆呆守望,始終也不肯回座□太尉見她這般不捨,忍不住笑了笑道:“噯呀!好一對痴情兒女呀,老夫作為過來人,著實羨慕的很吶!”言罷,哈哈笑個不停。
聞聽王太尉有意嘲諷自己,水伶玉羞得面紅耳赤,羞澀難禁,嘟著嘴說道:“王老爺,你幹嘛要取笑人家的,真是為老不尊,討厭!”
聞聽這話,王太尉非但不怒,反而笑得愈加地歡喜《鋒忍不住笑了笑,起身來到近前,對她說道:“伶玉姑娘,你且坐下來,安心等候楚兄回來即可!若是站得久了,恐怕你的身體,會吃不消的。”
“有勞葉大哥關心,伶玉聽從便是了。”邁動她那窄小的金蓮,繞回座前,背對著王太尉,面向房門,緩緩地坐下身來,一個勁兒地擺弄自己的衣衫,偷偷地傻笑個不停。
且說楚平奉了王太尉之命,走出客店,前來縣衙尋找捕頭裴彪〈曾走出數里,突然瞧見裴彪弟兄三人,正在一家酒館裡吃酒,心中甚喜,朝著桌前快步走來♂彪對門坐,早已瞧見,心中又驚又喜,“噌”地起身迎上前來,彼此對施了一禮,朝楚平問道:“楚大俠何時迴轉咱恆遠來的?也不提前知會小的一聲,也好教咱弟兄出城迎候一下的。”
楚平擺了擺手,笑道:“捕頭大人客氣了,在下也是才於今日返還恆遠,未曾來得及知會一聲,請勿怪罪!”
“好說!好說!”將楚平拉到一角落裡,瞧四下裡並無可疑之人,湊近了些,朝楚平低聲問道:“楚大俠,勞煩問一句,不知咱拜託的那件事情,究竟咋樣了?”
楚平微微一笑道:“不勞閣下動問≮下此番來到這裡,專門為了尋找閣下而來,眼下在悅賓客棧,正有一人等候閣下前往問話的。”
“哦?”裴彪又驚又喜,笑道:“敢問楚大俠,不知這位大人物,到底是誰?”
楚平擺手道:“抱歉!恕在下不可奉告!捕頭大人到了那裡之後,自會知曉的。”
見他不肯直說,裴彪也不再多問,朝楚平施了一禮,說道:“也好!請楚大俠帶路!”
“請!”
方欲隨同起平一齊前往悅賓客棧會見那位大人物,王福、仲二人急忙迎上前來,朝裴彪問道:“不是的,大哥,你這是要去哪兒呀?不陪弟兄們喝酒啦?”
“二位弟兄,咱改日再喝!我先隨楚大俠去辦件要緊的事情。”知應過後,轉身離開了酒館。
王福、仲二人見裴彪已經走遠,心中甚是疑惑,輕聲喃喃道:“神神秘秘的,到底能有啥要緊事情可做的?”迴轉桌前,繼續吃酒。
且說裴彪隨同楚平來到悅賓客棧,直朝二樓廂房走來♂輕叩開房門,將裴彪讓進裡間,反手將房門關好,走上前來,朝王太尉揖禮道:“王老爺,在下幸不辱命,已將人帶到!”
“好!有勞楚義士了。”王太尉手捋鬍鬚,瞧了瞧裴彪,見他雖久在吳天良身邊當差,身上尚存有幾分英雄氣概,心中甚是欣賞,朝裴彪招了招手,笑道:“來……!你且到老夫跟前來,老夫有話要問你。”
裴彪細細觀瞧,但見這人雖年逾半百,然精氣神十足,雖身著便裝,然面目莊嚴,威勢逼人,令人望而生畏,更兼楚平對他亦是恭敬有禮,便知此人來頭不小,稍不敢耽擱,緩緩走到王太尉的近前來,恭恭敬敬地施過一禮,開口言道:“小人眼拙,不知這位老爺,到底何許人也?因何要召見小人的?”
王太尉見他謙恭有禮,心中甚喜,捋須笑道:“老夫何人,你日後自然知曉。不過眼下,尚不方便告訴你的。老夫有些事情,尚需要詢問於你,消你能夠如實作答,不可有半點欺瞞,知道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