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符康龍老老實實地坐下身來,羅天比是嘆了口氣,語重深長地說道:“符爺,方才羅某,並非是要存心嚇悔你的,你的的確確是有恙在身啊!
符爺請細想一下,最近這段時日以來,您可有什麼地方,感覺到不舒服的麼?”
“這……”符康龍一愣神,手託下巴,仔細地想了想,說道:“不瞞羅先生,符某這幾日間,每天早晨一起床,便會感覺到一陣頭暈目眩,還時不時的會犯乾嘔。除此之外,再無其它。”
“不會吧?不該只是如此的吧?”羅天保捋須笑道:“如果羅某所料不差的話,符爺你還有腎虛盜汗,頻頻起夜之兆的。不知可對否?”
“你咋知道的?”符康龍驚愕不已。
羅天保哈哈一笑,說道:“符爺你難道忘了,羅某是做什麼菅生的≡打你一踏進我的醫館裡來,我便已然瞧出來了。”朝著符康龍的跟前湊近了些,壓低聲音,說道:“那麼請問符大寨主,你可知道,這是為什麼?”
“符某不知!”符康龍施了一禮,言道:“還請羅先生賜教!”
羅天保捋一捋鬍鬚,說道:“那是因為符爺你,元氣受損了!”
“哦?”符康龍不明其理,笑了笑道:“還請羅先生說得再通透些!”
“好吧!”羅天標敘道:“《醫經》有云,神乃五臟之源,神燥則五臟損,五臟損則身體恙。
符爺為了山寨事務操勞過度,再加之平時飲食不規律,生活上有些紊亂,以致傷了元氣,若不及時調理,補神歸元,恐怕日後,定會引發不良之症的。”
聞聽羅天碑言,符康龍不勝驚愕,揖禮道:“敢問羅先生,符某究竟該如何做才是的?”
“這個倒也容易!”羅天保捋須道:“只需安心靜養,再輔以湯藥滋補即可!符爺謹記,凡寨中大小事務,該撒手的,終究還是要撒手,不必事事親為的,只不過是徒耗精氣神爾!最主要的……”瞧了眼站立一旁的趙朔與楚平兩個人,附到符康龍的耳邊,低聲語道:“符爺在房事方面,還是要多加剋制的才好呀!”言罷,忍不住笑了起來。
符康龍心頭一愣,眉頭微微皺起,頓覺羞臊不已,羞得他面紅過耳,笑了笑,低頭語道:“慚愧!慚愧呀!”
“好了!”羅天本起身來,笑道:“符爺既已明瞭自己的病症之所在,那麼接下來,就請配合羅某,就醫診治罷!”
“一定!一定!”符康龍不敢正眼瞧視羅天保的眼睛,惟有低頭輕語而已。
替三人診治完畢,符康龍、趙朔、楚平三人,一齊動身,將羅天蓖下山來,符康龍選派了兩名心腹,隨羅天被起,返還青衣鎮去,一則是為了取藥回山,二則是護送羅天苯安回家】送羅天保離去,直待再也瞧不見他的身影,三人方才返回山寨。
迴轉廳中,見到柳蘭妮兒與水伶玉姐妹倆早已等候在這裡,五人依次落了座,柳蘭妮兒這才朝著丈夫開口問話道:“當家的,不知羅神醫診治的結果,到底如何?”
符康龍笑了笑道:“夫人儘可放心!羅先生的醫術,精湛絕妙,無與倫比,堪稱是重生的仲景,再世的華佗呀!二位兄弟的傷情,均已無大礙!”
“這便好!”柳蘭妮兒點了點頭,欣慰地笑道。
“不是的,姐姐!”水伶玉此刻方才明白過來,水靈靈的大眼睛直盯著柳蘭妮兒,繼續說道:“姐姐你方才不是對妹妹我說,姐夫請郎中上得山來,是替妲夫他自己個兒,調理身體的麼?原來,卻是替我的楚平哥,還有趙大哥治傷的。姐姐,你幹嘛要欺瞞妹妹我的呀?哼!真是壞透了你!討厭!”目不轉睛地瞧著柳蘭妮兒,傻笑不止。
“好你個沒良心的臭丫頭呀!”柳蘭妮兒佯怒道:“姐姐我費心巴力的,教我家老符請羅神醫上山,替你家男人治傷,你非但不感激,反倒還嗔怪起姐姐我來了,你這小東西,也太沒良心了罷?真是好心沒好報!”小嘴一撅,轉過身背對著水伶玉,再也懶得理會於她的。
“好了啦,我的好姐姐!”水伶玉拉過柳蘭妮兒的手來,賠笑道:“別再生妹妹的氣了,妹妹知道錯了,姐姐你大人有大量,就不要跟妹妹我計較了,好不好?”
“哼!算我怕了你了!你個傻丫頭,就愛耍逗於我的!”說著,伸過手去,捏住水伶玉嬌嫩的臉蛋,再也不肯撒手。
楚平等三人,見到她姐妹二人這般淘氣,忍不住笑出聲來,卻不料,惹毛了她二人,轉過項來,衝他仨人齊聲喝道:“笑什麼笑?有什麼好笑的?”語調驚人的一致,不帶差一個字的。
三人面面相覷,忍不住笑得更歡,符康龍止住笑聲,言道:“難得!難得!你們倆,真不愧是好姐妹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