鑄鑑局的前身本是南郊工坊與安西城軍器司合併重組而來,如果想向整個行省內的鑄鑑局辦事處來傳達命令,就必須透過位於安西城鑄鑑局的總局來下達。
這不,在被服廠傳達好這第一道政令後,周滿沒有做任何停留,立刻調轉馬頭,又馬不停蹄的來到鑄鑑局。
只見周滿一路風風火火的直奔鑄鑑局大門,但隔得老遠就被負責守衛鑄鑑局安全的巡查士兵發現了,立刻警惕起來。
這支負責守衛鑄鑑局的是神武軍二團三營下的一個班,十餘人。奉命輪流值守鑄鑑局。
不一會兒,一人一馬便來到大門處,原本飛馳的駿馬不得已停了下來,原因無他,因為這大門處被設定了鑄鑑局特製的鐵拒馬,拒馬後便是一臉警惕計程車兵們。
“籲!~”
無奈,周滿只好停了下來,然後雙手緊握著韁繩,騎在馬上,隨著馬兒不斷的晃著,然後待馬兒稍稍站穩後,道:“我奉信王殿下之令前往鑄鑑局,還請速速放行!”
今天負責看守的這個班,正好這個班長認得周滿,見過周滿幾次進鑄鑑局辦事,知道他是信王殿下身邊的人,所以仔細辨認後便朝一同負責看守計程車兵道:“放行!”
只見一士兵費力的將門前橫擺著的拒馬拉開一個口子,然後等待周滿的進入。
但,周滿卻是一提韁繩就要跨馬進入,守衛計程車兵反應迅速的喝道:“不許騎馬進入!”然後一把跳到馬前,攔住去路。
因為早在鑄鑑局成立之初,李致便規定,任何鑄鑑局以外的車輛、馬匹均不得進入鑄鑑局,哪怕是他信王親臨,亦是如此!
所以,周滿想要騎馬進入,是為守衛士兵所不允的。
其餘士兵見狀立刻警惕起來,開始警戒。
“我有要令傳達,來不及步行而去了,還請通融。”周滿見原本還好好的,突然跳出一個人攔住去路,無奈道,說完就要勒緊韁繩強行進入。
幾名士兵見狀,心中也有些搖擺,真的怕因為此事耽誤了什麼要緊的事情,承擔不起,所以紛紛將目光投向他們的班長。
“不行!既然你我均是同為軍長效力,還是莫要為難在下了!如果因此延誤了什麼事,我秦才願承擔這個責任!”此時這支負責值守鑄鑑局的班長站出來中氣十足的道。
“可...好吧..”周滿欲言又止,然後還是搖搖頭,乖乖地下馬了。
他看這個負責值守鑄鑑局的班長一臉的義正言辭,再加上一旁手持兵器蓄勢待發計程車兵,他還真的不敢貿然闖入,誰敢保證這些士兵不敢動真格啊。
無奈,周滿只好下馬,然後將馬繩交給面前的班長,冷哼一聲道:“這下可以了吧。”說完,便徑直進入了鑄鑑局。
待周滿離開後,一士兵小心翼翼的問道:“班長,我們這樣攔下他,軍長會不會責怪我們啊?”
秦才抿了抿嘴,自嘲道:“想這麼多有什麼用呢,我們只管做好自己的事罷了!”然後便打發身旁計程車兵繼續站好警戒。
......
而另一邊,步行進入鑄鑑局的周滿則徑直找到趙九江。
只見其,正與幾人坐在一起,商談著一些周滿聽不懂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