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喝著參湯的李致突感氣氛不對勁,仰起頭一看怔了一下,隨即試探的舀了一勺參湯,比劃了個動作道:“要不,來點?”
張自忠表面驚道:“不了,殿下請用。”但是內心卻腹誹道,“您可真夠心大的...”
直到晌午,李致這才將尋礦的事務交代完畢,因為尋礦一事迫在眉睫,所以李致要求今日就要著手準備,不可再耽誤了,明日就得出發。
當然了,正好神武軍一月的整訓時間已經差不多了,所以為了張自忠的安全,以及也是為了輔助配合張自忠的尋礦,李致還特意命朱凱從神武軍中抽調一個班計程車兵隨行保護。
時間過得很快,一晃就過了一天,張自忠帶著府上七八個信得過的僕役一同上了山,當然,負責其安全的神武軍將士也一同前往了。
李致與張清辭站在信王府大門處,望著張自忠一行人離開,眼中滿是期待。
“回屋吧!”李致轉頭對身旁的佳人道。
“嗯。”張清辭微微點頭,乖巧的與李致進了屋,但李致卻發現她表情上有些異色。
當兩人回到屋後,李致輕輕的為張清辭取下披霞,然後一把抱住她,親暱的問道:“清辭,是否因為我讓你父親前去尋礦,你不高興了?”
張清辭徵了一下,搖了搖頭道,“沒有,不是的,我只是在想,我父親都能幫殿下分憂,做這麼多事,而我,卻什麼也為殿下做不了。”說完,滿臉的沮喪。
“噓。”李致用手指豎在張清辭嘴前,然後道,“不要這麼說,你我之間不必說這些,你若安好,便足矣!”
“嗯。”張清辭乖巧的點點頭,然後靠在李致胸膛上,過了一會兒,又仰頭道:“要不殿下,您還是給我一些事做吧?”說完,瞪著個眼睛滋溜的打轉,好似懇求一般。
李致見狀,還就竟鬼使神差的答應道,“好吧,依你的!”
見李致答應,張清辭頓時露出了目的達成般的狡黠笑容。
一晃,又過了三天時間,天氣一天比一天冷了。
這天,安西城突然又下起了一場令人毫無防備的鵝毛大雪,剎時,整個安西城一片銀裝素裹又變得厚實了許多。
而這場雪覆蓋了足足大半個大夏皇朝...持續下了三天時間。
“嚴冬不肅殺,何以見陽春”李致站在書房,透過玻璃窗看著窗外的雪景,不由發出感慨。
“是啊,若不是這白雪覆蓋了大地,來年又怎會有陽春三月的欣欣向榮。”倚靠一旁的張清辭附道。
“但,就怕百姓們熬不過這肅殺之時吶,何以能見來年的陽春三月。”李致搖搖頭,露出悲切的神情。
聽到李致的話,一開始張清辭還有些不解,但聽完後,頓時長大了嘴,驚道:“殿下,您是說...?”
“嗯,這寒冬之季,前些日子還好些,不是那麼寒冷,窮苦百姓們尚能靠些單薄的麻衣強忍度日,但這突然急劇降溫,又連下了三天大雪,這可苦了百姓們吶,不知又要死多少人...”
李致自認為他不是什麼聖母婊,更不是自恃清高的救世主,因為他清楚的知道,在古代這種基礎設施以及醫療條件落後的時代,天災人禍之下是難免會有百姓丟掉性命的。
所以這場雪一開始他並沒有重視,冬季下雪不是很正常的嗎?
但此刻看著窗外的雪愈發異常,更有愈演愈烈之勢,他再也坐不住了。
當然,僅憑他的一己之力,也是無法保證這場大雪之下整個安西城甚至於整個肅西行省不會死一個人。
話雖如此,但該做的還得做。
肅西行省作為李致的封地,他也不可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封底上有無辜百姓死亡。
雖然這場雪下了足足三天,但一開始李致卻並未對此有任何防範,所以並無任何防護措施。
但還是隻稍稍思索後便想出了對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