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著很多早就已經是打碎了的酒罈子。
兄臺。
突然間有著一道焦急的聲音對著他踹了過來,就看到不遠處急急忙忙的跑過來了兩個人影,竟然是少年和丫頭,你怎麼會睡在這裡呢?
少年非常的驚訝,大步的走了過來,想要把他直接給扶起來。
可是卻被丫頭直接給攔住了,還是我來吧,說著他就已經來到了這個神偷的旁邊,在那裡看著這個似乎是一夜白髮的男人,然後挽起了袖子,彎下了藥,只聽得啪的一聲,他一巴掌狠狠的拍在了這個人的臉上。
而神偷現在卻是臉上酒水混合著淚水,眼睛彷彿是已經沒有了一點神采,丫頭這一掌打下去了之後,顯然他已經睡蒙了,眼生在那裡轉動了一下,直盯盯的看著丫頭,終於算是有了一絲類似於活人的氣息,你是不是感覺非常的驚訝,我為什麼會打你呢?
丫頭在那裡看著他大聲的質問道。
是的,我就是要打你,我打的人肯定就是你看看你現在的這副模樣,竟然會在這裡自甘墮落。
你並不配當人的父親,也不配做人的父親,你是該打的。
丫頭那裡厲聲的呵斥著說道,而神通依然是躺在那裡,咧著嘴大笑了起來,你說的可真的是太正確了,我確實是不配了,該死的人其實是我,當初我不應該貪圖1個虛名去做什麼神偷,也不應該做那些劫富濟貧的事情,我如果要是不做這些事情,那麼就不會去財主家裡偷東西,不去他們家裡,我就不會被他把我給捉住,這樣我的妻子和兒女也就不會落到了他的手裡。
最後沒有想到竟然是我害死了他們,我就是一個該死的人,就看他在那裡笑的笑的聲音就變得哽咽了起來,眼淚不停的流著。
於是在這裡掙扎著爬了起來,拉住了丫頭說道,姑娘你還是把我給殺了吧,算是我求求你了,我就是一個罪無可恕的大罪人,我現在已經是生無可戀了,你不如殺了我,這樣也就是為我解脫了。
丫頭這裡皺著眉頭,一把奪過了他手裡拿著的酒瓶,用力的就摔在了地上,而那些已經四下飛濺的酒水落到了她的裙子上,他彷彿是渾然不覺一般指著這個人的鼻子,大聲的罵道,我現在過來找你,是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告訴你,你如果還是一個男人的話,就把你臉上的眼淚擦乾了,認真的聽我的話,可神偷依然是在那裡,一邊笑著一邊搖著頭,現在他早就已經是家破人亡了,再沒有什麼事情可以讓他留戀。
而對於以前的他來說,那些顯得非常重要的事情,現在都已經無所謂了。
丫頭並沒有理睬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緒說道,我剛才已經去詳細的調查過了,之前被燒燬的那家青樓裡面,那些遇難的人的屍體當中並沒有一個女孩。
也就是證明了你的女兒她現在沒有被燒死,有很大的可能依然是活著,或許他是在什麼地方等著你去救他呢?
你現在絕對不能夠就這樣自暴自棄了,你一定要自己振奮起來,聽到了丫頭的話,這神偷一下子愣在了那裡,他猛然就爬了起來,雙手早就已經抓住了丫頭的胳膊,十分狂熱的問道,你在說什麼呢?
我是不是聽錯了?
你趕緊再說一遍,難道是我的女兒真的沒有死嗎?
那麼他現在到底是在哪裡呢?
我這就要去找他,他那裡不停的追問著,緊張的身上都已經忍不住的顫抖了起來,丫頭的胳膊被她抓得非常的疼,他只能是暗自的皺了一下眉頭,在邊上一直沉默沒有說話的少年,於是趕忙的走了過來。
兄臺,你這裡冷靜一點,聽聽丫頭把這些話全部都說出來,少年在那裡不停的安撫著,可是手下卻是毫不動聲色的把這個人的手給移到了一邊,而這個人的眼睛一直是緊緊的盯著丫頭,期待著他下面的話,丫頭都說到,我現在只是查出來,你的女兒並沒有被那場大火給燒死,但是他現在到底是流落到了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