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黴東西,怎麼在這裡?素兒你找到了?”
“司權哥哥藏的這麼好,我找了幾年都沒找到,除了你還有誰找得到呢?”
“嗯?素兒你沒事吧?”
聽李素不言不淡的語氣,司權心神一提,從小打大,素兒對他這樣說話的次數屈指可數,每次都讓他頭疼好久。關好門上前想摟抱對方,竟然被躲開。
“趁還來得及,司權哥哥想怎麼解釋?”
“素兒你別嚇我?你不指出來,誤會會越來越深的。”
司權著急,想拉住女人手再次被躲開。此時的李素,對待司權跟外人無異。
“好吧,我承認,外面那女人我認識,但只是在極樂園見過一次,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離開靈溪谷後會變得貪心。不過我可以向你保證,外面這女人跟我絕對沒後續!”
李素一怔,司權變得貪心,都是她一手設計的,但那是為了保全司權性命,每多一個姐妹,可都讓她錐心般的痛苦,而現在,後悔莫及。
“我知道,她是風塵女子,配不上今天的司權哥哥了,沒有了袁東逝的陰陽教大小姐怎能入得了司權哥哥法眼?”
司權驚訝:“她是袁東逝女兒?”
“司權哥哥決定不解釋了嗎?”
見司權遲遲不為所動,李素攤開手掌,正是之前袁芷容塞給她的髮簪。
“不錯嘛,還真被你找到了!”
“司權哥哥,你太讓我失望了!”
李素嘆息,本以為司權將寶器送給別的女人只是他一時興起,即便,就是真情實意她也能容忍,但對方遮遮掩掩還死不承認,這讓她心裡發寒。
走到寶器一頭,李素插進鑰匙,輕輕一轉,寶器瓣開。司權見狀大驚,裡面,竟然躺了人。
“宋姨?怎麼會?”
司權上前看得仔細,如假包換是宋婉無疑。李素低頭看不出什麼心情,語氣也平靜:“寶器是陳公子從高府帶出來的,跟鑰匙一起從司權哥哥手中丟失。袁芷容說過,這是某人送她的定情信物,司權哥哥想起什麼了嗎?”
司權心涼:“你懷疑我?”
“分開這些時間裡,司權哥哥變得好陌生,要是以前,我們之間沒有秘密的,不是嗎?”
“呵!怕是沒素兒多吧?從蕭易將我帶到生死谷起,我的一舉一動不都在你控制之下嗎?”
李素色變:“你怎麼知道?”
“素兒,我們需要好好談談了,宋姨一時半會還不能醒來,趁現在如何?”
“我累了,先讓我靜靜,好嗎?”
李素有些懇求地說道,司權見了心疼,欲言又止最終沒有拒絕:“人總是會變的,小時候我們情同兄妹,現在卻是夫妻。但無論如何,素兒,不管你變成什麼樣子或我變成什麼樣子,你永遠是我最重要的人,所以,相信我好嗎?”
“素兒怎麼會懷疑司權哥哥呢?我真的只是有些累了!”
“那好!吃飯時間我再來叫你!”
司權看出李素整夜未眠,還被折騰了一下午,現在遭逢心情大起大落,身心疲倦理所當然。於是將宋婉安置好,關好門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