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權離開房間,坐在宋婉床沿的李素開始冷靜下來。
在她看來,司權破綻實在太多。讓她找了多年的寶器出現別的女人手中,母親又被囚禁於他獨有的寶器,這無論如何也解釋不過去。尤其是他跟袁芷容的關係,母親的遭遇是否是他指示袁芷容所為先不論,他趕至土木城救出對方,甚至還為她屠*半個高府洩恨,這鐵證如山。
再聯絡到司權心性的變化,李素想到更多。以前單純激情的少年不在,反而是深藏不露到令她陌生可怕的地步。不過她自己也是如此,此暫且無可厚非。又想到神目老人說過的亂世妖星,這才是李素最擔心的,禍亂天下還不算,拯救天下的七個可能都被他一一破壞,若真的無法倖免她該怎麼辦?
屋內李素思緒萬千,屋外司權同樣心情複雜。十多年的感情突然出現危機,現實中有無數例子證明這將是一場狂風暴雨,渡之,情比金堅百年好合,溺之,前功盡棄勞燕雙飛。
“司兄心情不好?”
司權不知不覺踱步到涼亭,聽人出聲抬頭,陳天慕自娛自樂一人獨飲。
“看你心情不錯,我就更不好了!”
“哈哈!聽你這麼說我心情更好了!人生沒有過不去的坎,能否賞臉喝一杯?”
“白吃白喝的好事,我沒理由拒絕!”
司權壓下不快,坐到陳天慕旁大飲一口,頓時咂舌,這傢伙喝的竟然是液焰!
“嘖嘖!好傢伙!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在借酒消愁!”
“難道不是?”
陳天慕突然反問,司權一愣,就聽對方悵然道:“我從未想過,師妹這般優秀的女子會有嫁人的一天。記得第一次見她,還是十年前,人皇帶她到天域炫耀似地向所有人介紹,她像是陽光照亮了我們心田。從那時起,天域自以為優秀的男孩們開始拼命努力,想功成名就的一天有底氣主動跟她說話。”
司權不快,想提醒一下陳天慕還當著正主的面,然而對方痛飲一口,完全沉浸在自我中繼續感嘆:“這麼多年來,我見她的次數屈指可數,每次見面,她似乎都更美麗、更高貴、更遙不可及。我每次都暗暗決定,再努力點,下次就有資格站到她面前了。呵呵,可惜呀!永遠不會有以後了!真後悔沒早點說出口!”
呃!其實你說了也沒戲,我早下手了!”
“不,是她選中的你!世上沒有任何男人配得上她,更沒有任何男人能拒絕她,選擇伴偶的權力全在她手上。”
“聽你這麼說,我心情似乎好很多,謝謝你的酒!”
雖然跟素兒鬧矛盾,但司權可沒心情跟情敵討論這種話題,一口飲盡罈子告辭離開,都沒察覺到,身後陳天慕眼中閃出的狠戾光芒。
想到寶器的事,司權也是納悶。到正廳找袁芷容想質問,卻只有對他愛理不理的陳天佳。一聽她找袁芷容,當即大罵:“李姐姐還在氣頭上,你就要去找別的女人,世上怎麼有你這種負心漢?”
“就是她讓我被素兒誤會才生氣的,我找她給素兒解釋清楚!”
“西廂房,自己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