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順便說一句,你替人打抱不平模樣很動人!”
“滾!姑奶奶不吃你這一套!”
陳天佳氣呼呼罵走司權,見沒人又掏出小鏡子左看右看,一手遮住半張臉的雀斑,自美道:果然長得好看怎麼都美!
西廂房中,似是知道有人要來,袁芷容房門大開早在等候。聽到動靜抬頭,見是司權吟吟笑道:“主母還在氣頭上,公子就急不可耐要人家伺候了?”
司權冷笑,轉身環視無人,關門撐起氣罩:“實話告訴我,那玉簪哪來的?”
袁芷容神色凝住,她感覺到有殺氣鎖定自己。
“好狠的心,難道人家的好一點不記得……咳!”
話未說完,司權閃現袁芷容身邊掐住她脖子:“不得不承認你們好算計,處心積慮挑撥我跟素兒的關係,不會是陳天慕指示你的吧?”
袁芷容大驚:“不知道你說什麼?”
“不知道?呵!你說清寒派人殺你們,那時候已經敗露了。你們是眼瞎到什麼地步,她若是那樣的人我哪來的這麼多女人?還有寶器藏的位置,連素兒都不知道,甚至知道她有寶器的人都不多,除了我、她母親跟爺爺,另外就是陳天慕等幾位人皇傳人,你說誰嫌疑最大?”
“猜的很有道理,但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很不巧,我調查江湘湲卻意外得到陳天慕跟她私好的秘密,打劫馬車是江湘湲指示聞人召所為,又被江湘湲另一個情人
高平將帶到土木城,再後來的事想必你事先也知道了。”
“所以,你懷疑陳天慕找到你藏好的寶器嫁禍你?”
袁芷容毫無懼意,反而貼緊司權懷抱。司權手上用力想提醒不知分寸的女人,對方呼吸困難檀口張開,卻是一陣粉煙噴到司權臉上。司權一驚,本能躲避還是中招。
“迷神粉加上**無限,白狼啊白狼,你會把我當成誰呢?”
“該死!”
感覺到體內瞬間澎湃的燥熱,司權臉色難看,打算解決袁芷容回去讓素兒幫忙,抬頭,正對上熟悉的雙眼。
“司權哥哥,你怎麼了?”
“素兒?”
“哼!總算記起人家了,才說你幾句就不高興,還暈倒在芷容房間,還說你們沒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