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誰要是相信你的誓言,除非腦子被驢給踢了!”
司權眼珠子一轉,手掌握住又伸開打了女人腦袋一下。
“你打我?”
“快相信我,驢已經踢你了!”
“去死!你是驢那我是什麼?”
“母驢!”
上官清寒大氣,一把將司權按回她膝蓋蹂躪起來:“別忘了你現在是重病快死的人,不想真傷,再給我動動看試試?”
司權投降,就當是享受極限按摩好了。
車前,舞棠盡職盡責地當著車伕,同樣十分著急司權傷勢,又好奇上官清寒為何撐起氣罩,難道是在給司權脫衣治療?
司權夫婦還未到家,一條新聞從隱風城爆炸式的傳開:天仁宗鴻門宴欲殺害司權以逼赤水就範,幸得上官清寒突圍而出,然而司權傷勢過重生死未卜。
一石激起千重浪,如此不堪的手法瞬間將天仁宗形象從九霄擊落深淵。
——在司權剛進入會館的那一刻,無數酒樓茶館出現這麼一群人,逢人就套近乎:“哎,聽說了沒有,天清宗跟天仁宗要開戰了!”
聞者大驚:“怎麼回事?”
“唷!沒聽說嗎?天仁宗想要吞併赤水地盤,就是冷仙子丈夫的勢力。”
“這我知道,白狼的赤水宗,快說重點!”
“重點就是,天仁宗以談判名義邀請白狼,結果設下埋伏暗殺,要不是冷仙子自降身份跟了去,白狼怕是見閻王爺了嘍!”
“哎!真可惜,這麼說來他沒死?”
“生死不明,不過憑上官清寒的能力,應該是死不了的。”
當然,也有人懷疑:“鴻門宴?堂堂天宗,不會這般不堪吧?”
“呵呵!你太天真了,知道在哪談判的嗎?天仁宗直接強佔赤水最繁華、最重要地段,然後派出大隊人馬全副武裝的上門邀請,還有什麼手段是他們使不出來的?”
“不錯,赤水發展太快,要是聽之任之,總有一天會挑戰天仁宗權威,堂堂天宗才不可能允許這樣是事發生!”
“唉!木秀於林風必摧之,赤水在天堂、天府還有天國事件中陰悄悄地佔了大便宜,要我是天仁宗的人也不允許自己家門口有這樣發展迅猛的勢力出現。”
一夜之間,會館事件傳得沸沸揚揚,人都有惻隱之心,更何況天仁宗理虧,弱小的赤水,竟然得到滿大陸的人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