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身殺氣地放下狠話,上官清寒又一掌打出,齊律等人噴血飛出,連同桌椅木屑滿空飛旋。幾人重重落回地面,女人已經抱著他丈夫離開。
“該死,哪來的蠢貨?”
“說這些為時已晚,我看白狼正中要害,很可能熬不過來。”
“飛鷹傳書,快通報掌門!”
傷勢不輕的七人掙扎站起,要是司權命薄,他們也要遭殃了。
“呵!裝死?真有你的!”
離開會館不遠,上官清寒沒好氣地將男人從自己膝上推開,
“哈!娘子大人真是火眼金睛,這就被你看出來了?”
“丟人現眼,我現在不想跟你說話!”
司權暗笑,女人肯定是事後發現的,否則怎能配合得如此天衣無縫,看她雙眼,明顯留有通紅的痕跡。
“這是狗血,別染髒你衣服了!”
司權細心地將女人衣裙上血汙震掉,見女人沒反應,又保證道:“怪我事先沒有跟你說過,以後我所有計劃都先跟你商量?”
女人依然不為所動,司權繼續哄道:“這不是怕你不同意嘛,你為人正大光明,我常常因為我的不堪行為感到自行慚愧,以後我都向你學習好不好?”
“混蛋!這是光不光明正不正大的事嗎?用死來欺騙我,看到我痛苦你才開心是不是?”
“我的錯,我的錯,我對於剛才的行為深表懺悔,不應該因為自己的計劃讓娘子傷心的,我發誓以後就算作牛作馬,也一定要讓娘子笑十次來補償!”
司權語氣極其認真,配合他苦練的表情跟姿態,要多滑稽有多滑稽,上官清寒忍不住展顏,又連忙收起。
“哈!你笑了,別耍賴,這也算作一次!”
“幼稚,你以為這樣就想揭過?”
“那要不你來騙我十次?”
“沒心思關心你的無恥手段,我為什麼生氣你自己清楚!”
司權頭疼,他當然清楚,要是因為他使用見不得檯面的伎倆,女人會當面苦口婆心地勸說,從不會不理不睬生悶氣,他也是想緩和矛盾的同時避開敏感話題!
“我承認,子宜的事是我沒把持住,不過更多的是日久生情的緣故。我發誓,以後只要見到好看的女人立馬退
避三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