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寶說錯了,老孃這次是要去踢館的。”
“踢館?”
“不錯,春風樓那叫什麼江依萍的小蹄子敢在老孃面前自稱花魁,今晚就讓她見識見識什麼才是真正的花魁。”
高芝這話說的倒是很有底氣,想她當年也是坎州東南風月場上屈指可數的金花,雖然年紀長了,但勝在保養的好,更有成熟女人特有魅力,小姑娘家確實難有比得上的。
“姐姐美若天仙,到了春風樓哪還有人看她。一個後生小輩,姐姐大人大量,要不放過她算了?”
“這不是輩分的問題,但見新人笑,哪聞舊人哭?姐姐也沒幾年光彩的了,小寶你別勸,我是一定要去的。”
“好,我實話跟姐姐說了吧,這春風樓,恐怕有危險。”
“別嚇我,怎麼回事?”
“姐姐也知道我招惹了白狼,我懷疑這就是他弄出來算計我的。”
“呵呵,沒想到小寶也這麼自戀,先別說你能不能進人家花魁的房,再說這白狼,他們一早已經離開錦繡了。”
“此話當真?”
“姐姐還會騙你不成?”
這件事高芝十分確定,她之前被人下蠱威脅,通知今早去指定地方拿解藥,剛好看到司權離開。
“好,既然如此,我就陪姐姐去湊湊熱鬧。”
夜色下的春風樓中,琴聲婉轉繞樑臺, 青衣漫舞掩自哀,媚態妍妝粉面笑,畫眉不展愁波長。風流公子堂下樂,無心舞女演露央,心知朝朝薄郎去,不忘年年痴情傷。
高芝款然進入,不出意外惹出軒然大波,一顰一笑挑起男人原始**,看得是青樓東家咬牙切齒,沒辦法只能將選拔環節提前開幕。翩翩姿色伴隨絲琴管樂緩緩出場,才引開恩客眼光。
江依萍一曲落下,眾賓客還在如痴如醉,高呼再來一個,但老鴇接下來一句話讓他們不再提及。
“我代依萍感謝各位公子前來捧場,廢話咱們也不多說,免得浪費公子們寶貴時間,規矩也都懂,今晚依萍準備了一副對聯,誰能答上來的,就是她今晚上的入室之賓了。”
“快說,快說,什麼對聯?”
“對對對,媽媽你別賣賣關子了。”
“呵呵,公子們真是心急,好了,大家稍安勿躁,聽依萍說吧!”
江依萍還蒙著面紗,款款一個行禮;“奴家先謝過諸位公子,奴家本來準備了一副上聯,不過剛才場下一位姐姐給了一副更好的,諸位公子請聽好了,這副上聯是:寂寞寒窗空守寡,現在請諸位公子競答。”
高芝大怒,什麼姐姐?這不是在嘲笑她年老色衰庭門空落嗎?
“不對,本公子差點著道了,這幾個字偏旁居然是一樣的。”
“不錯,我這倒是有一副意境對得上,可惜字形不對。”
“依萍姑娘好才學,本公子一時難住。”
上聯一出,場下紛亂一會很快安靜下來,或皺眉或撫額,或撐坐或靠立,都在冥思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