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宜一怔:是呀,什麼時候自己這般容易情緒化了?
“還不都是你氣的?有什麼事快說,我要休息。”
“好的,我不打擾你休息,晚安!”
司權起身,葉子宜懶得回答,突然額頭一熱,原來是司權吻了她。
“這是給女朋友的睡前愛吻,晚安!”
“女朋友?什麼東西?”
司權離開,葉子宜似喜似羞,摸著司權吻過的地方喃喃自語女朋友這稱呼當然是令狐玲瓏給司權普及的,據說,介於普通朋友跟妻子之間的女性,就是女朋友。
相比於司權的情場得意戰場威風,高寶龍難得如此憋屈過,回去跟嬌妻好事,腦中卻交換浮出別的女人面孔來。
“娘西皮的,這王八蛋真是走了狗屎運,只是冷仙子也來了,這下有些不好辦了。”
要是讓人知道肯定笑話,放言堪比幽靈城的情報組織,堂堂天眼負責人,居然把舞棠當成碧波仙子,又把碧波仙子當成冷仙子。
“小寶嘀咕什麼呢?今晚上這麼粗魯,也不知道心疼人家。”
“嘿嘿,不好意思,我把你們當成了別人。”
“討厭,又玩這種遊戲。”
“難道你們不喜歡?還是不舒服?”
“呀!累了,我要睡了!”
夜色很快過去,天還沒亮,文人雅士,或者換種稱呼,青樓常客。這群人之間流傳出一條引人注目的訊息,錦繡城最有名的春風樓,花魁今晚出閣。
春風樓在錦繡城的歷史也算得上是久遠,樓中花魁三年選一次,上一屆的剛出來就被一位大家公子娶了去,一時還流為美談。滿城公子等了三年,終於又等到今天。
花魁的名字在文人雅士之間已經廣為流傳,也是來自江南的女子,琴棋書畫樣樣大成,沒人
見過她真容,只知道名為江依萍。
身為花叢老手的高寶龍聽到此訊息興致大漲,暗暗咂舌:仙子媳婦,小寶被你的姦夫深深傷害了心靈,剛好需要撫慰撫慰,怪不得我不為你守身如玉了!
轉而高寶龍又冷靜下來,天生本能讓他覺得這事有些蹊蹺。雖然是傍女人,但怎麼他司權也算一方人物,被自己這般栽贓陷害難道就一筆帶過?不會,要是自己肯定不會?像他這種心機似海連冷仙子都搞得定的更加不會,難道這花魁是他用來誘殺自己的?可又何須如此麻煩?是了,他是天清宗主的丈夫,親自出手對付自己多丟臉,更何況還要顧及此事被她正妻知道的後果,借刀殺人再好不過。
“傅巖,準備車馬,我們回坎州。”
想通關鍵的高寶龍果斷回程,這傅巖是他手下第一心腹並第一高手,至於吳不疑,是他給殺組借來的八劍使之一,不好調遣。
傅巖聽到吩咐沒有異議立刻準備車馬,剛出去不久,高芝花枝招展地走進院子。
“呀,哪來的仙子姐姐,都把我魂勾走了!”
“呵呵,嘴真甜,要不是怕花了妝,姐姐肯定要嚐嚐。”
“姐姐打扮這麼漂亮,是哪個小白臉要得便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