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東方朔愣了一下,“你想要與我交個朋友,卻又不知道其中的理由?”
翟六郎點了點頭。
“可以說知道,但卻也可以說不知道。”
他道。
聽著這番話,他是更加糊塗了,於是便即追問道:“到底是什麼意思?我怎麼聽不懂啊?”
“我想要與你交朋友,是因為唯獨希望你能夠站在我們這邊,因為放眼整個皇城,卻也只有你一個人擁有能夠改變你這個時代的力量。”翟六郎道。
看起來這句話好像解釋了東方朔的問題,可事實上卻反而讓東方朔更加雲裡霧裡。
這番話中的深意,東方朔實在參不清楚。
“改變這個時代?”他皺起了眉頭,“可我只是個普通人而已。”
見他如此言語,翟六郎也是微微一笑。
“這也是令我們疑惑不解的地方,可事實正是如此。”翟六郎道,“我可以告訴你的是,我們想要改變這個時代,但卻力不從心,是你讓我們看到了希望。”
“希望?”
東方朔仍然困惑,“希望從何而來?”
“就在十天前,司馬家因為你的緣故,而在宮門之外長跪了一日,司馬家族長,當今宰執更是稱病至今,足不出戶。”翟六郎話至此處,眼中甚至放出了一抹光芒,“這如果放在以往,是我們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可獨獨你出現之後,卻變成了現實。”
“這……也能算是希望?”
東方朔一愣。
說實話,雖然他也是有心,但其最初的目的根本不在這上面,可以說一切也都是無心插柳的結果。
此時,翟六郎略帶興奮地說道:“這當然算是希望。你可明白,司馬家八世宰執,皇城之內各方要職也皆有司馬家的影子,這是多麼煊赫的家世啊?放在皇城中,千百年內也無一族可出其右,歷來彈劾司馬家的人無一不以失敗而告終,獨獨你,甚至讓整個司馬家在宮門口下跪。”
聽得此話,東方朔不禁撓了撓頭。
說實話,他沒有想到,這件事這麼重。
“可即便如此,也不能證明什麼吧?”東方朔道,“畢竟司馬家這般煊赫,若是威脅到皇權的話,陛下找個藉口懲治一下他們,也並不奇怪吧?”
“東方朔啊,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