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昌盛的話音才剛是落下,翟大人的手中便已經向東方朔推出了杯盞。
“來,就由我這個東道主,先來敬一杯酒,給我們新晉的公爵,東方朔大人。”翟大人的語氣之中,也是盡顯沉著冷靜,並且也飽含歡愉之色。
但東方朔看著翟大人手中的酒樽,神情卻不由得落到了自己面前的這杯酒上。
酒尚溫,可這尚國公的爵位,著實讓東方朔實在摸不著頭腦。
猶豫片刻之後,他還是抬頭看向了三人,開口問到:“這尚國公的爵位到底是怎麼回事?”
聽得此言,三人相互對視一眼。
“哦呵呵,倒是我老糊塗了,光顧著慶賀東方大人,卻忘記將陛下的口諭傳達下來了。”許昌盛笑著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於是便在話音落下之後站起身來,走到了堂前。
見此狀,翟大人與秋侯便一同起身,動身走到了許昌盛的面前。
看著他們三人皆有所動作,東方朔自然也是明白了什麼,便也起身,最終是站到了秋侯的身旁,面向許昌盛。
“東方朔聽諭。”許昌盛道,“寡人念你為帝國屢建奇功,特此勳賞萬晶,敕封尚國公。令因為皇城次將軍年老體衰,近日告老還鄉而令次將軍之位空缺,故擢升東方朔為尚國將軍,暫領皇城次將軍之職。”
話音落下,許昌盛上揚的目光便才下落,終是落到了東方朔的身上。
東方朔自然也沒有多想,便立刻謝了恩。
此時堂內只有著四個人,故而眾人也並沒有過多的禮數,便是紛紛又回到了各自的席位上。
“如此一來,我也算是將事情都告知於你聽了。”許昌盛坐下後,便也端起了一杯酒道,“從今以後,我在也不能稱你東方朔,而要也要稱你一聲東方大人了。”
東方朔見狀,略微是苦笑一聲,便即也拿起了身前的酒樽。
“許大人說笑了,我還是那個我,以後還是繼續直呼我的姓名吧,這樣也能讓我輕鬆自在一些。”東方朔一邊說著,便一邊將酒樽舉到了身前。
酒杯剛一定住,主人席位上的翟大人便立刻開口道:“這怎麼行呢,許大人,剛才可是我先敬的酒,你怎能這般插隊呢?”
而許昌盛看了他一眼,也是賠笑了一聲。
東方朔見狀,左右茫然四顧,也是有些不知所措。
“你們兩個都那麼大人了,幹嘛還要戲弄這麼個小孩子呢,我看啊,這種禮數都免了吧。”
此時,正在吃著菜的秋侯便開口,替東方朔解了圍。
聽得此言,許昌盛與翟大人便是相視一笑,一同收回了酒樽。
而東方朔見狀,便也暗自鬆了口氣,同樣將酒樽放回到了身前。
隨後,他扭頭有意無意地看了一眼身旁的秋侯,秋侯似乎也注意到了他的視線一樣,衝他一笑。
他實在搞不懂,這秋侯在皇城中的地位究竟如何。
似乎就連許昌盛,都很聽秋侯的話,但到底是因為恐懼還是因為尊敬,就不得而知了。
另一方面,秋侯是如何得到這般位置的,也是一個問題。
就眼下東方朔所知道的而論,至少可以明確的一點是,秋侯這個侯爵之位,絕對不是傳承自誰的,而是她自己得來的。
“那麼,言歸正傳吧。”
輕咳了一聲,翟大人便如此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