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風影啊。有什麼事啊,快起來回話。”那坐著的男子和氣地開口。
“屬下不敢!”那黑夜男子並未起來,語氣顯得十分恭敬。
他從懷裡摸出一封書信,雙手遞了上前,開口說道:“臨海的事情辦砸了,而且陸漸鴻也被關在巡城司大牢。”
那羅大人開啟書信,仔細看了看。又把信放在書燈冒出的火焰之上,那封書信一沾上火便燃燒了起來,火光映著他的臉龐,俊朗的臉似乎有什麼東西在蠕動,而他嘴角卻依然帶著笑容。
他看著跪在地上的黑衣人,語氣十分平和恰若詢問式的口吻:“風影,你說說,陸漸鴻是不是很無能?”
“大人……大……屬下認為陸漸鴻該死!”雖然他蒙著面,但豆大的汗珠至他的髮梢自側臉流入蒙面巾裡。
“陸漸鴻該死,卻不是現在!”羅大人用肯定的語氣說道。轉而從胸口摸出一塊玄鐵黑色牌子,牌子上畫著奇異的圖案,正中間有一個字“判”。
他把牌子朝風影一丟,風影立即接過,雙手恭敬地捧著這塊牌子。
“你拿著判官令,去調一隊拘魂使,叫上小黑小白,著青面尊者帶隊,救回陸漸鴻,拿回龍脈圖!”羅大人起身,慢慢走到他面前。
又蹲下,微笑著又帶著一絲冰冷的聲音傳進風影的耳裡:“你親自跟青面說清楚,就說我說的,龍脈圖沒回來,你們都不要回來了!”
“屬下遵命!屬下先行告退!”風影恭敬說道,半步後退,走出房裡,消失在黑夜。
羅大人把燈吹滅,喃喃地自語,語氣中似乎又帶著一絲可惜:“嶽劍柏啊嶽劍柏。這回怕是留你不得了!”
巡城司,大牢。
“十五年前森羅殿已經全軍覆沒了,森羅殿的兵器也被摧毀。你的青羅絲又從何而來?你是在哪裡學的鬼影步?你們到底有何目的?”嶽劍柏看著已經受了不少刑的陸漸鴻問道。
“你殺了我吧!我什麼都不會說的!”被鐵鏈鎖在大木架子上的陸漸鴻他頭髮散亂,汗水和血水已經流在了一起,全身已經血肉模糊,他“呸”地吐了一口汙血,衝著嶽劍柏喊道。
“哦,我會讓你說的!”嶽劍柏右手抬起,武穆心法全身運轉,一道五顏六色的氣體從他指間流出,最後匯聚成一條七彩氣龍,繞著他的指間遊弋。
“七品靈指柔!”陸漸鴻臉色大變。岳家人武學境界到身脈通一的地步後,會產生對身體有害的內息,後來經岳雲修改武穆心法後將這股內息藏於骨骼之中。
這股內息依武穆心法而生,霸道無比,如果他人身上沾染這股內息,未沾染武穆心法調節,就會生不如死。
如果沒有武穆心法配合內力安撫,每隔一個時辰它便會遊走在身體的每個角落,吞魂噬骨,讓人修為不得寸進。後來岳家一直就以此為手段,撬開敵國密諜的口,自此被稱為七品靈指柔,讓人慾罷不能。
只見嶽劍柏輕輕在陸漸鴻的檀中穴一點,這股氣息遊入他的身體。
陸漸鴻感覺身體有幾萬只蟲子在撕咬自己一般,痛苦地叫喊了出來。
“嶽劍柏!你算什麼英雄好漢,用如此卑劣的手段對付我這樣一個小人物!”
“哼!你要是不說,你就等著晚上的煎熬吧!我們走!”嶽劍柏看到這陸漸鴻生受了他的七品靈指柔居然還不招供,便顯得很是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