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電訊號檢索完畢,由學生社團聯合提交的校級活動‘自由一日’已結束,在校學生重傷二十三人,輕傷十一人,無人死亡,保留意識的記錄學生共兩人,確認為本次活動勝利者。”格魯道夫·曼斯坦因靜靜的盯著諾瑪的判定結果,伸手調出最後贏家的資料。
兩個新生。s級。小老頭微微皺眉,隨後輕輕揮手。風紀委員會、校工部、校醫院的職員同時行動起來,直升機的噪音圍繞著松林驚起大片的飛鳥,松鼠帶著恐懼在林間穿梭,戰戰兢兢地望著天邊突然出現的鐵鳥。
醫生護士頃刻間就佈滿了整個‘戰場’,他們提著帶徽記的手提箱,拿出注射器給屍體打針,看上去個個好漢的制服員工將學生一個個抬上擔架,不發一言。
有一輛黑色直升機在路明非的身旁降落,機師的技術好到不可思議,雖說松林不算密集,但幾塊空地也只是堪堪達到降落條件的極限,稍有不慎就是機毀人亡的下場。
帶著鐵面具的男人從機艙的座位上站了起來,那雙鐵灰色的眼睛很快找到了他的目標,確認道:“路明非?”
“找我?”施耐德點頭:“上來吧,你的狀態需要及時的治療,我會把你送到校醫院,還有另一個新生,在諾瑪的時刻表裡,屬於你的列車應該在明天抵達,你們都是晚報到的特例,不要給諾瑪增加負擔。”路明非看向女孩,眼睛裡帶著徵詢的意思。
她輕輕點頭。男孩被面目猙獰的教授拉上了直升機,想起什麼似的轉頭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零。”女孩的回答帶著些微的俄語口音,配合那冰雪一樣的外表,不難猜出她的家鄉。
“好的。”路明非莊嚴敬禮:“我記住了,為了我們共同作戰的友誼。”........
“為什麼這麼說呢?”昂熱咧開了嘴:“他棒極了。”
“棒極了?”弗羅斯特冷笑:“他的資料很透明,查到資訊輕而易舉,一個在普通人的義務教育中得不到成績的廢物!再查一下他的體測成績,我的上帝,他的一千米居然能跑進四分半,這還是為了考試臨時訓練的結果。”中年男人把手狠狠地拍在桌子上:“s級,這就是你眼裡的s級?”
“哦,要求不要如此嚴苛,弗羅斯特,”昂熱依舊笑容滿面,不變應萬變:“小布什在耶魯的成績也同樣糟糕,另一方面凱撒·加圖索先生在學院同樣也有些瑕疵,不是嗎?”
“2.7的績點,數不清的遲到記錄,兩門不及格,還有啤酒游泳賽的處分,他的檢討也是同僚代筆,真希望你能看看那彷造的字跡,幾百年前,這樣的人是秘黨最重視的人才,因為我們要彷造教皇的手書。”昂熱似乎被自己的笑話逗樂了,樂不可支地笑著繼續說道:“弗羅斯特,看看,他的部下冒著處分的風險彷造檢討,除了諾瑪沒人能看出字跡的差別,真是驚人的人格魅力,弗羅斯特,你該為他驕傲,這才是學院的人才,我們不能用那些冰冷的記錄來判定血統的等級啊。”昂熱大概的天生的演說家,一番發言康慨激昂又抑揚頓挫,弗羅斯特好幾次想要插嘴都被憋了回去,等到昂熱結束髮言時已經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這不是理由,”弗羅斯特稍緩之後再次否定:“凱撒各方面的素質都在那個s級之上,他只是有些.....叛逆,加圖索全族都認可他的血統,注意你的言辭。”
“過去路明非的素質確實不算出眾,這一點得到資料的校董們有目共睹,”陳莫搖鈴發言:“但特殊情況下,部分同胞的龍血會藏得很深很深,他只是缺少一個表達的契機,他的曾祖和父母都是貨真價實的s級,如果出現龍血純化,他的血統應該逼近純血的龍類,但目前毫無跡象,這不正說明了他血統的穩定性嗎?”
“我要提醒你,他的龍血到底會不會表達還是個未知數!”弗羅斯特冷聲說道。
“如果是一天之前也許我發出同樣的疑問,但現在,這個問題被解答了。”陳莫眯著眼睛環顧四周:“我想各位應該對卡塞爾自由一日的狂歡節都有所瞭解。”
“.......”
“還是要感謝昂熱的先見之明,這本來會是場學院兩大社團的真槍對決,使用執行部非殺傷性任務是採用的弗裡嘉子彈,但昂熱已經預料到了校董會的疑惑,他對這場對決做了一點修改。”弗羅斯特額頭上的川字逐漸勾勒。
“是的,”昂熱打了個響指,
“一場狩獵,以我們的s級為目標,獅心會與學生會兩方競爭,贏得這場遊戲的社團會獲得珍貴的s級。”
“結果呢?”旁聽的少女帶著興趣出聲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