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位置:思兔TXT免費看>遊戲競技>龍族:逃離卡塞爾> 第七十五章 加圖索的鋒刃(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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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加圖索的鋒刃(二合一) (1 / 2)

“祭品?”

芬格爾低聲呢喃。

在大門關上的那一刻,內殿中的局勢由極端的死寂開始轉變,轉向血肉橫飛的混亂,這場轉變的起始源自於那隻巨大龍形屍守的怒吼,對血肉的渴望被深深刻在了這種詭異傀儡的腦子裡,如果他們有腦子的話。

他們既沒有活著,也沒有死去,他們是忘川河裡不得超脫的冤魂,在痛苦的嘶鳴中渴望將生者拉下死水。

沒有生命的東西,仇恨一切鮮活的生命,屍守對於毀滅的慾望要遠遠超過獲得什麼。

屍守中活靈的出處已不可考了,此前那位君王的近侍死死約束著傀儡,以免傷到獻給王者的貢品,但隨著顧忌的遠去,束縛解放,對撕碎血肉的渴求一瞬間沖垮了命令,有著鍊金龍軀的屍守像一座山一樣撞向了仍在呆滯中的芬格爾。

這架飛速的龍車起步就達到了高速,響起的獵獵風聲告誡著所有人那肌肉乾癟的四肢擁有怎樣恐怖的力量,將一具龐大的龍屍加速到如此地步。

但它狠狠撞上了堅固的牆壁,屍守的質量與速度也只能夠在“無塵之地”面前止步,與此同時言靈的釋放者和麵容低垂看不清表情的男人同時倒飛出去。

旁邊,那條通體純白的龍種靜靜地看著這一切,危險的豎瞳中全是譏諷,而龍牙交錯的巨刃之後,血氣蒸騰中的年輕人死死地盯著未有動作的龍類,龍化的身體下他的神智依舊冷靜,並沒有做出貿然近身的舉動。

在該隱赫斯特傳承的成果中,他們成功將芳華的反應位置從混血種的心臟轉移到了鍊金武器中。這一把近似於活著的鍊金武器,這柄名為“褻瀆”的巨刃幾乎只有啃食血肉的本能,在該隱赫斯特的族人釋放言靈後,所產生的能量一方面將龍化使用者的肉體併產生增幅,另一方面會刺激“褻瀆”的吞食本能,成為真正的屠龍利器。

不過顯然的是,如果沒有足夠的龍類血肉填飽這玩意的“肚子”,混血種體內的劣質食品同樣也在它的食譜當中。

從白龍逐漸癒合的傷口處啃食的龍血還能讓芳華繼續進行一段時間,而他的身體在逐漸適應“王權”下極高的重力的影響,這種誇張的領域將他的肉搏能力向下拉了數個臺階,他不確定能否再正面壓制這條龍類,更好的選擇是等待另外兩邊的支援。

屍守無血無肉的傀儡身體對亞蘭·該隱赫斯特的獵龍技術有著完美的剋制作用,所以從一開始他就把這個對手留給了同行的其他人。

但眼下在十倍甚至之上的重力領域中,以無痛覺的鍊金皮包骨作為軀體的屍守在肉搏上的危險要高於活著的龍,活著的東西會疼痛、會恐懼,即便是龍這樣的完美生物,但煉製死龍傀儡的龍族術士恐怕不會加入這些負面的感情。

而另一邊的局勢也不容樂觀,“死侍”,這玩意在如此級別的龍墓裡似乎只能算是末流的小雜兵,在巨龍屍守,純血龍類這些區域BOSS面前多少有些不夠看,應當很容易就被解決。

然而事實並非如此,如果真要把這趟攻略龍墓的旅程比作遊戲的的話,玩的也絕不是《真·三國無雙》和《鬼泣》一類的割草遊戲,而是八週目的《黑魂》,比起前者中像麥子一樣一倒一大片的水貨,後者中的小兵擁有如下特點皮糙肉厚,攻擊附加硬控,一刀砍玩家半血,多隻結合完美形成致死控制鏈。

這些肉體在龍侍的強行催化下接近頂點的龍形死侍的威脅性絲毫不低於遠處的兩隻大傢伙,脆弱的人體捱上一爪約等於死亡,專員和博諾大叔、葉勝幾人抱成一團,透過諾爾·瓦特的火力掩護殺傷著這些墮落的怪物。

然而這樣只是在用體力和彈藥拖延時間,有效殺傷並不足夠,那這群死侍精明地相互掩護,而王權給予的重力讓諾爾·瓦特的動作幾乎變形,“械語”加持的步槍在這些高速移動的目標前準確率不算很高,即便命中,沒有打在要害部位的鍊金子彈也造成不了太大的影響。

龍類僅僅釋放了一個高序列的言靈,就足以讓天平徹底的倒向另一邊。

在巨大的衝擊力下飛出,和牆壁發生親密接觸後,帕西艱難地站了起來,他咳嗽了兩聲,吐出鮮紅的血,隨後脫下了禦寒的外套,露出底下的黑色風衣,加之金髮異瞳和俊朗的外表,排除掉刺人的氣質,看起來像是偶像劇裡的病弱男一。

“‘王權’的序列很高,是足以改變局勢的言靈,我看過的記錄裡它會對使用者產生極大的消耗,但如果那條龍是貨真價實的次代種,等他被耗完我們早已經死了,弗羅斯特先生命令我活著回去,把這裡相關的情報帶給他,所以我不會等死。”

帕西冷冷地說道,聲音不大,能聽見的也只有那個在龍車衝撞後一起被震飛出去的壯漢了。

帕西看著一頭撞在無塵之地上還未緩過來的屍守,慢慢地說道:

“我的名字是‘帕西·加圖索’,但我不是加圖索的族人,而是家族的刀,作為一柄刀我沒有愛憎,家族握在手中,我就為家族殺敵,家族交代什麼,我就去做,許多人會認為這樣非常愚蠢,但我有時候意外地安心,我本就是一把刀,不用擔心背叛,不用擔心欺騙,也許有一點那些長老會讓我去送死,我也只需要去做,刀被鍛成就必然會有斬斷的一天,我只希望那柄斬斷我的刀足夠鋒利。”

“我不知道那個人是怎樣的,但看起來也許他不值得信任,糾結這種事情毫無意義,你更應該活著,然後找到他,自己去問,而不是坐在這裡等死。”

帕西·加圖索並不是話多的人,只是約頓海姆的那天過後,他想過陳莫的嘲諷,也同樣經歷過那個人給出來的選擇,事關凱撒·加圖索生命的選擇。

壓在心裡的想法不自覺的吐露出來,整個人好像都輕盈了起來,就連王權的壓迫都似乎減弱了許多。

該說的說完了,他沒管那個依舊坐在地上的人,從風衣的內襯裡取出一個小小的試管,裝著極少的液體,金紅交錯,金的像是融化的黃金,紅的像是滲入的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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