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0年,一座美麗的莊園裡燃燒著人類尊嚴與決意的火焰,那裡有寒冬掩蓋的賢人石子彈,有拔槍散射,彈如銀翼的剎那,有浴血嘶鳴的瘋狂鐮鼬,有疑似弒殺龍王,綻放絕世光芒的‘萊茵’。
1908年,通古斯大爆炸,那盛大的光焰如同地上的太陽,連萊茵河畔的人都能瞥見那如同神罰的毀滅之光。
而在秘黨收集的無數神話傳說與奇聞異事中,被瓦特阿爾海姆爆炸部判定為疑似為萊茵釋放的記錄中,排在首位的是3000年前印度摩亨佐·達羅城瞬間覆滅的事件,這座鬼蜮在1922年被髮掘,成為世界聞名的“死丘”,大部人科研人士包括奧本海墨在內都認為這裡發生過一場核爆。
人類已經將這種傾世的毀滅濃縮在幾方的反應堆中,用屬於人類的,名為“科技”的工具,那麼鍊金能做到什麼地步?將完全體的“萊茵”帶在身上?
當然做不到,如果陳莫真的擁有這樣的技術,面對龍王時他只需要把這種幻想中的玩意交幾顆給昂熱,這位復仇男神自然能找到悍不畏死的混血種,讓他們向龍王發動“東風”式的攻擊。
但這不妨礙陳莫從萊茵這種滅世言靈的原理基礎上,找到煉製鍊金炸彈的靈感。
他百無聊賴地記憶著龍侍口中噴出的龍文髒話,對於完全不講究語法的髒話來說,最好的學習方法還得是言傳身教。
等到這位龍侍罵的差不多了,他才說道:
“你說的萊茵,是我貼身帶的那玩意?”
面骨猙獰,形容可怖的龍侍瞪著他,反問:“你自己的鍊金物自己不清楚?”
“乖乖。”陳莫拍了拍心口,故作害怕:“我還以為你說什麼玩意呢,那東西可做不到萊茵的程度,萊茵起始元素反應的條件太過苛刻了,而這種大威力的東西又不好實驗,我參考的資料也少得可憐,學院的機密可不是天天開放,直到那天晚上我才看過一遍‘萊茵’的釋放記錄,後面也沒時間改進,就算有時間,改進的可能性恐怕也不大。”
可龍侍只是看著他冷笑。
“好吧好吧。”陳莫拍了拍大腿:“當然我既然把他做出來還貼身帶在身上自然不是沒用的,人類在鍊金術道路上探索的時間有幾千年之久,但不少鍊金術士都是不懂傳承重要性的蠢貨,好在我有個‘富得流油’的老師,他大抵是刻意漏給我的配方也足夠使用。”
“從那些配方中,我找到了一種觸發條件更寬鬆、反應溫和且性質類似的反應來代替萊茵的起點,反應的開始會更快,過程不會那樣暴烈,也因此鍊金術所引導的反應會結束的更快,根據我的計算,這玩意的效果有很大的限制,充其量也只能用來........”
“自毀。”龍侍惡狠狠地吐出了這個詞。
“你果然看到過那段記憶。”陳莫自嘲地笑了:“你這種龍類擁有各種精神言靈我就不說了,當初我是委實對秘黨內精神言靈的應用廣泛和研究程度感到驚訝,想想也對,沒有人類能夠拒絕諸如讀心術、精神控制這種事情的誘惑,而那些權力慾爆棚的老東西就更是如此,這玩意就是當初我在過度的擔憂下做出來的東西。”
“一旦肉體陷入瀕死或失去意識,只要你在在意識失去前沒有關掉鍊金物迴路裡的觸發開關,這玩意就會自啟動,啟動的後果做不到大範圍的毀滅,效果只有一個,依靠極短時間開啟的元素反應湮滅掉伱的肉體,崩潰你的靈。”龍侍講述著自己從那段記憶中看到的資訊,話音剛落無名火就升了起來,不解氣地又罵了兩句髒話。
這種事情表明這個竊血者就是個切切實實的瘋子,把這樣的自毀設施貼身裝備,觸發方法又極其多樣化,除卻龍侍所說的搖籃式觸動法以外,主動觸發同樣生效,這個人類到底是怎麼回事?他難道真把自己的身體或者靈當成什麼無價之寶了嗎?不在自己手裡也不能讓別人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