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側妃眉頭一皺,“你少轉移話題!”
姜綰無語,找了個位置坐下。
梅側妃瞪過來,姜綰勾唇一笑。
幾乎是瞬間,梅側妃就覺得渾身發癢,像是有無數只螞蟻在啃噬她一般。
梅側妃心中大駭。
姜綰從懷裡拿出一藥瓶,放在小几上,“這是解藥。”
梅側妃死死的盯著姜綰,姜綰起身道,“我只是想借此告訴梅側妃你,我若是有心給安陽縣主下毒,她十條命也不夠我要的,我要想害她,根本用不著在金簪裡動手腳這麼複雜。”
姜綰輕蔑的語氣在屋子裡傳開,幾乎所有人都後背發寒。
世子妃剛來,她都沒靠近過梅側妃啊,這樣就能讓梅側妃中毒,她想要安陽縣主的命,確實易如反掌。
梅側妃忍不住疼,拿起小几上的解藥,拔開蓋子就喝了下去。
梅側妃倒不怕自己喝的不是解藥,這麼多人看著呢,她要喝下去有什麼好歹,姜綰就算不給她償命,至少也要脫掉好幾層皮。
解藥入腹,不多會兒,梅側妃臉色就緩和了,這前後的變化更證明了姜綰所言不虛。
安陽縣主望著姜綰,修長的睫毛上掛著淚珠,“不是你,那會是誰給我下藥?”
這話問的好。
任是誰都想不到她會害自己來栽贓她。
不過她既然敢做,她就叫她嚐嚐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姜綰沉了眉頭道,“未必是害你。”
頓了頓,姜綰道,“這金簪是我在金玉閣買的,未曾戴過,我和金玉閣又有舊怨……。”
“你放心,我一定會查清此事,給你一個交待。”
說完,姜綰吩咐金兒道,“把金簪拿好,讓人送去大理寺,就說我狀告金玉閣下毒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