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為眼皮跳是女刺客,千防萬防,沒想到在這裡等著她呢,費盡心思藏在金簪裡的,又是藥丸,能是什麼好東西?
小丫鬟停下不語,姜綰冷道,“繼續說下去。”
小丫鬟有點害怕,低聲道,“大夫檢查,那藥丸戴久了會傷身,會,會導致小產和不孕……。”
這邊小丫鬟稟告完,那邊又跑進來一小丫鬟,道,“世子妃,老夫人讓您去松齡堂一趟。”
姜綰把手中茶盞放下,道,“安陽縣主已經回府了?”
小丫鬟點頭。
不止回府了,而且是哭著回府的,哭的梨花帶雨,叫人心疼。
姜綰深呼了一口氣,果然直覺還是可信,安陽縣主主動求和,她就懷疑這裡頭有坑,沒想到這才和睦了幾天啊,就給她挖了這麼大一坑。
齊墨遠身子骨弱是人盡皆知的事,他之所以還穩坐世子之位,是因為少時救過安陽縣主,得太皇太后庇護才沒有被齊墨銘搶走世子之位。
如今齊墨銘也救了安陽縣主,而且還是兩回,娶了人家,估計這會兒在大家眼裡,只差一個機會,齊墨遠手裡的世子之位就要拱手讓人了。
她怕安陽縣主搶走她世子妃的位置,給人下藥,也說的過去……
不得不說安陽縣主這一招夠狠,在府裡抄佛經暈倒,太皇太后把這事壓下來了,她乾脆在杜國公府再來一回,事情鬧的這麼大,還能當什麼都沒發生過嗎?
用這麼狠的手段,不洗刷清白,大家的唾沫星子就能淹她個半死了。
姜綰起身去了松齡堂。
繞過屏風,姜綰就看到了老夫人,有將近十天沒見,老夫人消瘦了一圈,臉陰沉著,顯得眼神越發凌厲。
安陽縣主坐在一旁哭,梅側妃在一旁勸她,見姜綰進來,直接站起來朝姜綰髮難,“沒見過這麼狠心的,自己懷不上,就不讓別人有孕,我們靖安王府怎麼會有你這樣心狠手辣的人?!”
謾罵撲面而來,姜綰面不改色,“事情還沒有弄清楚,梅側妃就這麼辱罵我,就不怕冤枉了我?”
“冤枉?”梅側妃氣笑了,她一把抓過小几上的金簪,質問姜綰,“這金簪是你送給安陽的吧?!”
這一點,姜綰無可否認,她道,“金簪是我送的,但這能代表這金簪裡的藥丸是我放的嗎?”
梅側妃氣大了,“沒見過這麼巧舌如簧的!”
姜綰懶得和她多說,只道,“如果我告訴梅側妃你,你中毒了,你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