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想問您這事呢,”檀越道。
鐵大夫臭了張臉,“那藥膏她可有按時按量塗抹?”
檀越道,“塗了啊,我表妹一向聽話,這藥不比別的東西,哪敢不按時按量?”
“不可能!”鐵大夫斬釘截鐵道。
“要是按時按量塗了,紅疹怎麼會消了又復發,我調製的藥膏,我還能不知道?”
檀越保證按時塗了。
還是他身邊的小廝道,“之前護國公府大姑娘臉起了紅疹,疼癢難忍,護國公夫人求上門,老夫人就讓郡主把她的藥膏給護國公府大姑娘了,說她的臉已經好了,藥膏多用無益,就算沒好,也不癢,不及護國公府大姑娘嚴重,先緊著護國公府大姑娘了。”
小廝一說完,鐵大夫就怒不可抑了,火冒三丈高,“真是胡鬧!”
“我給清蘭郡主的藥,怎麼能隨意給別人用?!”
“這不是砸我的招牌嗎?!”
檀越連連賠不是,然後道,“清蘭現在急的不行,您要不先隨我去靖安王府給她醫治吧?”
鐵大夫怒而起身。
檀越跟在後面走了。
鴻宴樓掌櫃的道,“還,還沒有付賬呢?”
“讓櫟陽侯世子一起付了,”檀越回頭丟下一句。
櫟陽侯世子一臉黑線。
這熱鬧看的真不便宜。
檀越和鐵大夫走了,鴻宴樓的議論換了人,從議論清蘭郡主變成議論老夫人了。
這靖安王府老夫人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好像是個拎不清的人。
偏信二房,關靖安王世子妃的萬卷樓,包庇手腳不乾淨的二房被貶了誥命封號才過去沒多久,按說該反省了,現在居然讓清蘭郡主把藥膏讓出來給護國公大姑娘用。
且不說是藥三分毒,怎麼能把外人看的比親孫女還要重要呢?
她就不怕清蘭郡主臉上的紅疹一輩子都消不掉,毀了她一生嗎?
老夫人再一次被流言蜚語推到了風口浪尖上。
老夫人有多憤怒就不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