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隨隨便便來一個吃飽喝足撂下一句記誰的賬上,那靖安王府得被靖安王世子的朋友吃破產。
整個京都,除了長恩侯,鴻宴樓不會把賬記在靖安王世子頭上的,就是河間王府上的少爺都不行,這是規矩。
小夥計道,“桌子加上這頓飯,一百兩。”
男子看著小廝,“記靖安王世子賬上。”
小夥計,“……。”
小夥計保持微笑道,“我們鴻宴樓不讓記別人的賬,還請客官自己付錢。”
男子深呼吸,“那派人把靖安王世子給我叫來。”
丟下這一句,男子道,“再給我上一罈子女兒紅。”
眾人都看著他。
這人什麼身份啊。
這麼豪橫,吃飯記靖安王世子的賬,還讓小夥計幫他請靖安王世子,靖安王世子是隨便誰都能上使喚的嗎?
鴻宴樓掌櫃的過來,問道,“怎麼回事?”
小夥計三言兩語道,“他不肯付賬,讓我去請靖安王世子來。”
鴻宴樓掌櫃的道,“先別去請靖安王世子,長恩侯就在樓上包間,問問他可認得這人。”
小夥計飛快的上了樓,然後道,“長恩侯請他上去。”
“讓他下來,”男子道。
夠橫的!
居然敢讓長恩侯下樓見他。
檀越還真下樓了,漫不經心的下樓看熱鬧,下臺階到一半的時候,男子一回頭,檀越眼睛睜大,三步並兩步下來了,激動道,“鐵大夫?你可算是回京了啊。”
眾人恍然大悟。
難怪這麼橫了。
原來是名傳京都的鐵大夫。
給人治個病就收五萬兩的人啊。
檀越在他身邊坐下道,“您老回京也不提前派人來說一聲,我去接您啊。”
鐵大夫看著他,道,“清蘭郡主的臉是怎麼回事?我不是派人送了藥膏回來嗎,怎麼好了又復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