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肯說說,老夫人望著齊墨城的貼身小廝,“你說。”
小廝支支吾吾。
老夫人臉一沉,“有什麼不能說的?!”
小廝能怎麼辦,只能硬著頭皮說了,“豫國公世子在挽翠閣喝多了酒,當著眾人的面,面……。”
面了半天,也沒下文。
二太太急道,“當著眾人的面怎麼了?”
小廝飄著嗓音道,“當著眾人的面和挽翠樓的姑娘行魚水之歡……。”
唰!
幾乎所有人的臉聽到這話後都紅透了。
這……
這也太……
不要臉了吧?!
清蘭郡主臉紅脖子粗,兩腳生風要走人,只是她是和姜綰一起來的,姜綰沒走,她不好走。
姜綰也被小廝的話震的不輕,沒想到豫國公世子竟然當眾上演活、春、宮這麼刺激的戲碼,就算喝醉了酒,也不會醉成這樣吧?
姜綰站在大夫的角度分析了下,猜測豫國公世子應該是受了什麼刺激。
為了給清蘭郡主出氣,給他下了藥,打那天起到昨天,豫國公世子都不舉,作為男人,這段日子他絕不好過。
現在毒解了,豫國公世子放輕鬆了,這時候如果有人刺激他,說他不行,豫國公世子肯定想表現自己,用事實告訴他們,他可以。
氣頭上的人本就容易失去理智,再加上喝酒易亂性,挽翠閣又是出了名的煙花之地……
豫國公世子做出那等下流之事也就不難理解了。
但挽翠閣再怎麼亂,也沒人亂成這樣,一堆人跟著起鬨,往挽翠閣裡湧,齊墨城也去過挽翠閣,有熱鬧哪能不瞧瞧啊,結果一看是自家妹夫,那是一瞬間就氣衝腦穴了。
拳頭更快一步,朝豫國公世子打了過去。
豫國公世子尋花問柳,他都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他怎麼能如此不顧禮義廉恥,把他妹妹置於何地?!
齊墨城恨不得打死他,自家妹妹守寡也比這麼丟臉強!
小廝把知道的都說了,二太太氣的渾身直哆嗦,老夫人臉色鐵青,拍桌子怒道,“打的好!這樣的混賬東西就該打死了事!”
二太太一屁股坐下,眼淚說來就來,“我可憐的女兒,怎麼就嫁了這麼個混賬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