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的慢,等她們到松齡堂的時候,就看到小廝抬著三少爺齊墨城過來。
傷著為先。
兩人往旁邊讓了讓,就看到躺在擔架上的齊墨城被打的鼻青臉腫的模樣,上個臺階,擔架稍微傾斜都疼的他倒抽氣。
這傷的實在不輕啊。
不過也是,豫國公府被燒,豫國公世子作為繼承人,肯定憤怒,齊墨城這時候替妹出頭,這不是撞人家槍口上嗎?
齊萱兒坑了豫國公府,豫國公世子把他這個兄長打了,二老爺二太太也不能把人家怎麼樣。
這頓皮肉之苦算是白捱了。
姜綰實在沒料到她和齊墨遠沒陪鐵鷹去豫國公府,任由他發揮,沒想到效果竟然這麼好。
就跟滾雪球似的,倒黴的人越來越多了啊。
等小廝把齊墨銘抬進屋,姜綰和清蘭郡主方才進去。
知道老夫人心情不會好,兩人就沒上前請安了,安靜的站在一旁看熱鬧。
二太太知道兒子和豫國公世子打架了,但沒想到會打的這麼嚴重,本來還想見到兒子狠狠訓一頓,這會兒哪還想得起來,心疼都來不及了。
二太太急道,“怎麼會傷的這麼嚴重?豫國公世子他怎麼能下這麼狠的手?!”
齊墨城渾身都疼,小廝把擔架放下,震的他疼的眼冒金星。
不過他臉上不見半點悔意,只有憤怒,“我只後悔沒打死他!妹妹真是瞎了眼,居然嫁給了他!”
姜綰挑眉。
真是難得,居然能從二房人嘴裡聽到這樣的話。
豫國公世子可是他們費盡心思從清蘭郡主手裡搶去的,現在後悔了?
二太太又是擔心又是生氣,這裡雖然是松齡堂,可丫鬟婆子都在呢,萬一這話傳到豫國公世子耳朵裡,對齊萱兒更不好。
“不得胡說!”二太太輕斥道。
齊墨城氣道,“娘,你知道那混蛋今兒做了什麼嗎?”
“我打他,都嫌髒了我的手!”
話說的一聲比一聲重。
重的老夫人都皺眉了,“豫國公世子做什麼了?”
齊墨城忍著嘴角的傷道,“他做的出來,我都沒臉說。”
姜綰一臉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