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每說一個字,姜老王妃和阮氏的臉就沉三分。
她們還以為老夫人會說實話,沒想到她居然敢欺君!
欺君是死罪,她是靖安王的親孃,她們就算再惱她,能捅破這麼大的事嗎?!
現在當著她們的面和常公公說這話,她們不反對就是預設了,是她公然欺君的幫兇!
姜老王妃氣的要起身走人了,不過這時候,鐵風走了進來。
鐵風心累啊。
作為一個暗衛,他比小廝還要透明瞭。
他進來後,道,“常公公,世子爺讓您幫他向皇上轉達一句話,他和皇上的賭約怕是要作廢了。”
常公公,“……???”
世子爺和皇上有賭約嗎?
他怎麼都不知道。
常公公忙道,“何出此言?”
鐵風道,“世子妃已經不打算開書齋了,也不賣紙了,等她反省完就進宮把三間鋪子的房契地契還給皇上。”
常公公忙道,“這可使不得,皇上對世子妃的萬卷樓可是寄予厚望,為了給萬卷樓賜名,還琢磨了半天,鋪子一關,就派我來詢問緣由,怎麼說不開就不開了?”
鐵風道,“世子妃說她並不缺錢用,開書齋也是為了爭一口氣,如今氣沒爭回來還受了一肚子氣,誰要開鋪子誰開去,反正她是不開了!”
“她怕錢沒掙到,膝蓋就先跪碎了。”
說完,鐵風作揖行禮,轉身離開。
鐵風來的及時,直接戳破了老夫人的謊言,常公公望向老夫人,“不是說萬卷樓另擇吉日開張嗎?!”
“怎麼世子爺的人說鋪子不開了?!”
老夫人臉火辣辣的燒疼,不知者不為罪,人家鐵風只是來傳話的,可不是為拆她的臺而來,就是來的太及時,及時的令人咬牙。
老夫人嘴張了張,沒法解釋。
常公公看向阮氏,“姜大太太可否給我釋疑,我也好回去向皇上覆命。”
阮氏道,“常公公問錯人了,這得問齊二太太,我想齊二太太是沒膽量欺君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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