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夫人眼裡,我河間王府要把一個惜字齋怎麼樣很難嗎?需要女兒把自己的陪嫁搭進去才能給自己出口惡氣嗎?”
“萬卷樓是我女兒開的,老夫人事先不曾過問,倒是挑了個好日子潑我女兒一身的冷水,要真是為我女兒好,為何要等到惜字齋派人來靖安王府之後?!”
做錯了就是做錯了,沒有這麼百般強詞奪理的!
已經不問青紅皂白汙衊了她女兒了,這會兒還想把這名聲扣她們腦門聲。
靖安王何等人物,怎麼會有這麼一個蠻不講理的娘,實在是往他臉上抹黑!
被姜老王妃頂撞,老夫人臉上就掛不住了,阮氏嚴詞質問,老夫人臉黑成了鍋底色。
陳媽媽幾次想打斷阮氏,只是實在不敢,她畢竟只是個奴婢,再者這事的確是老夫人沒理在前,但河間王府為了世子妃好,實在不該這麼駁老夫人的臉面啊。
看著姜老王妃一臉不給她一個滿意的交代,這事沒完的表情,陳媽媽就頭疼。
偏偏王爺人在軍營不回,王妃動了胎氣臥床,沒人來幫著說說好話,老夫人愛面子,叫她怎麼拉的下臉向姜老王妃認錯啊。
而且,現在不只是要給河間王府交代,還有皇上。
陳媽媽準備勸姜老王妃消氣的時候,外頭一丫鬟跑了進來,氣喘吁吁道,“老夫人,皇上身邊的常公公來了!”
老夫人臉色大變。
在姜老王妃和姜大太太來之前,陳媽媽剛從佛堂回來,把齊墨遠說的話稟告老夫人知道。
萬卷樓有皇上一份。
老夫人不知道齊墨遠是故意嚇唬人還是真的,打算等王爺回來問問王爺,若是真的,就讓王爺進宮向皇上解釋解釋。
誰想到,還沒有來得及問王爺,常公公就來了。
這節骨眼上說不是為萬卷樓關門一事來的,老夫人也想不到別的可能了。
“快請,”老夫人聲音顫抖成篩子。
二太太趕緊出去迎接。
不多會兒,常公公就來了,有些詫異道,“沒想到姜老王妃和姜大太太也在靖安王府。”
姜老王妃笑道,“常公公可是有段時間沒去河間王府了,沒想到會在靖安王府碰上。”
常公公猜姜老王妃來靖安王府應該和他一樣。
老夫人笑道,“是什麼風把常公公吹來我們靖安王府了?”
常公公行禮後,直起身子道,“皇上聽說老夫人關了世子妃的萬卷樓,特意讓我來問問是什麼情況,這好端端的鋪子怎麼說關就給關了?”
常公公聲音很溫和,但他是奉皇上之命來問話的,再溫和也能感受到背後皇上的怒氣。
老夫人手中佛珠飛快的撥弄了幾下,看了姜老王妃一眼,然後才道,“萬卷樓找了欽天監測算日子,今日開張並不適宜,只是世子妃之前就撂了話,要在一個月之內擠垮惜字齋,為了臉面,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