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綰慚愧,“之前落水撞傷了腦袋,誰都不認識了。”
“豫國公夫人登門,老夫人讓我來迎她,這才……。”
姜綰一臉為難。
她是來迎接豫國公夫人的,結果錯把杜國公夫人當成了她要迎接的人。
把人丟下不管吧,太過失禮。
可迎接她吧,那老夫人交代的事,她就完不成了。
杜國公夫人臉色有點難看了。
都是國公夫人,又一起登門,不,是她先登門。
靖安王府讓世子妃迎接豫國公夫人,卻只讓丫鬟給她帶路,未免也太看不起她杜國公府了!
姜綰猶豫了片刻,看向金兒,“你去前院迎接豫國公夫人。”
金兒點頭應下。
姜綰把路讓開,“杜國公夫人請。”
昨天杜國公去河間王府,要兩府再結姻親,因為她和齊墨遠被打斷了,今天杜國公夫人怎麼來靖安王府了?
雖然好奇,但姜綰什麼都沒問,安靜的帶路。
屋內,老夫人坐在羅漢榻上喝茶,見姜綰領著杜國公夫人進來,她愣了一下。
她知道杜國公夫人也來了,怎麼不是和豫國公夫人一起的?
姜綰走到王妃跟前,小聲認錯道,“母妃,剛剛我錯把杜國公夫人認成了豫國公夫人,實在不好晾著她們去迎接豫國公夫人,就領著她們來松齡堂,把迎接豫國公夫人的事交給丫鬟了。”
王妃眉頭一皺,道,“二姑娘呢?”
“她耳墜掉了一隻,半道上找耳墜去了,”姜綰回道。
王妃是聰明人,應該知道這耳墜是真掉還是假掉了。
姜綰一臉把事情辦砸手足無措的樣子,王妃不僅沒責怪她,還寬慰她道,“誰都有認錯人的時候,我相信杜國公夫人也不會放在心上的。”
杜國公夫人剛坐下,便聽到這句,她笑道,“這麼點小事,我哪會放在心上?”
二太太卻不高興了,“怎麼能把人認錯?”
誰都可以責怪姜綰,唯獨二太太不行。
何況王妃都不怪她,杜國公夫人也說不會放在心上,她二太太有什麼立場怪她,和豫國公府結親的又不是她二房。
姜綰看著她,似笑非笑道,“老夫人讓我去迎接豫國公夫人的時候,我就說我失憶不認得她了,二嬸說靖安王府不是小門小戶,誰都能來的,我就沒多想。”
二太太臉色難看,只知道河間王的孫女嬌縱任性,沒想到還這麼伶牙俐齒,竟然三言兩語就把認錯人的錯算她頭上!
偏這話是她說了,一時間都找不到話反駁,就聽姜綰繼續道,“我自己沒法去,讓丫鬟去迎接豫國公夫人是失禮了些,不過二姑娘說找到耳墜就去前院,她迎接豫國公夫人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