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走到一半的時候,齊萱兒鬧么蛾子了,丫鬟突然道,“姑娘,你耳墜少了一隻。”
齊萱兒腳步一滯。
她摸向耳垂,著急道,“我耳墜怎麼丟了一隻?!”
說完,她望向姜綰,“對不起啊,大嫂,這樣子我實在沒法陪你去前院迎客了。”
“我先去找耳墜,找到就去前院。”
姜綰笑笑不語。
剛剛出門,她還瞧見她戴著兩隻耳墜,怎麼少了一隻,她心知肚明。
不願陪就不陪,何必玩這樣的小把戲。
姜綰抬腳往前。
身後,齊萱兒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過了二門,姜綰便見一穿戴華貴的夫人走過來,身側還跟著一姑娘,方桃譬李,雪膚花貌。
雖然離的有點遠,但姜綰還是能感覺到她們看她的眼神帶著不虞。
不用猜,這肯定是豫國公夫人了。
“姑娘,這是杜國公夫人,”金兒的聲音突然傳來。
姜綰,“……。”
姜綰尷尬了一瞬,很快恢復如初。
她走上前,福身一笑,“見過豫國公夫人。”
姜綰的聲音清脆悅耳,宛如空谷鶯啼。
金兒只是聽呆住了。
她一晚上沒睡,腦袋昏昏沉沉的,走路都像是在飄,難道姑娘也沒睡嗎?
她都提醒姑娘這是杜國公夫人了啊,姑娘怎麼還把人認錯了啊?
還是她剛剛說的太小聲了,姑娘沒聽見?
金兒顧著走神,忘了糾正。
還是領著杜國公夫人的丫鬟反應過來,忙道,“世子妃認錯了,這是杜國公夫人和杜國公府四姑娘。”
“啊?”姜綰臉頰一紅,“我把人認錯了嗎?”
杜國公府四姑娘氣的跺腳,“你又不是沒見過我娘!”
的確。
杜國公府和河間王府議過親,不過退掉了。
兩家關係曾經好成這樣,姜綰怎麼可能沒見過自家二哥未來丈母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