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要看看,你如何解了這曼陀羅之毒!
徐銘走到鎮北王世子的榻前,翻手拿出那裝著千解玉清丹的玉瓶,倒出一粒丹藥。
鬼醫聞到這丹香,眼中閃過一絲驚駭,這年輕人,竟真能煉製千解玉清丹!雖驚駭,鬼醫眼中卻越發怪異了。
“王爺,連千解玉清丹都煉製出來了,不愧是鎮北周氏,不過我看你還是慎重為好!”鬼醫的怪異沙啞的對周雍道。
周雍冷哼一聲,對鬼醫之言不做理會,只是焦急的看著徐銘,鬼醫見此,怪笑一聲。
一粒千解玉清丹吞入腹,只見那世子周諍面色竟然不見絲毫好轉,甚至還蒼白了一分,房間內異香更濃了,其嘴角更是滲出一縷黑血。
“諍兒!”周雍驚呼一聲,眼中焦急之色溢於言表,“先生,這是怎麼回事?”
周雍現在也只能把全部的希望寄託在徐銘這個“四品丹靈”上了。
徐銘也是眉頭一皺,這種情況倒是出乎他的意料,按他的推斷,原本世子周諍之毒還有兩日便要發作,此時服了一枚千解玉清丹後反而只有半日了。
“鎮北王爺,周家主,據老夫判斷,世子中的曼陀羅之毒可不一般哦!我看是變種曼陀羅之毒,毒性可要猛烈得多,你看看,一粒千解玉清丹,解了一部分毒,反而又啟用了另一部分毒性,半日後世子殿下便要毒發了!”
鬼醫聲音沙啞冷漠,可話中的意思卻讓周雍心頭一寒,他已經基本確定這曼陀羅之毒就是出自鬼醫之手,否則,怎能瞭解得如此清楚,難道是單靠看嗎?這鬼醫之言,已經是在威脅了,逼迫他周雍屈服。
“不過王爺,周世子這毒,我的噬毒蠱仍然有效,不過此時想要老夫出手,王爺可得拿出誠意了,砍了太子使臣一條手臂的狂徒便在此地,王爺莫要自誤啊!”
說道最後,鬼醫沙啞的聲音語調驟然增強,威逼之意溢於言表。
周雍眼中掙扎一閃而過,隨即用期盼的目光看向徐銘,在他眼中,徐銘可是四品丹靈,他此時,也只能求助於徐銘了。
徐銘聽到鬼醫關於變種曼陀羅之毒的解釋,眼中閃過一絲瞭然,可當聽到鬼醫後面的話,眼中,不由冷哼一聲,這鬼醫,是想找死嗎?
徐銘看到周雍的求助神色,淡然一笑,示意周雍別擔心,一切有他。
只見徐銘把瓶中剩餘的五枚千解玉清丹倒出,元氣一動,五枚丹藥便靜靜飄在徐銘掌心,徐銘手掌微握,只見那五枚丹藥驟然變成一團霧氣。
鬼醫冷笑著看著徐銘施為,這變種曼陀羅之毒,可不是服用千解玉清丹越多越管用的,必須一次性消滅,否則定然會引起剩餘毒性爆發。
徐銘揭開周諍的胸前的衣物,只見周諍胸前一朵暗紅中帶著些許紫色的奇花含苞欲放,只見徐銘將掌心中的霧氣向周諍一按,霧氣直接進入周諍體內,將那朵奇花直接包圍,彷彿給那奇花上了一層白色保護罩,可那乳白色在不斷的減少,周諍的面色卻有了一絲血色,不復之前的慘白。
“王爺,我暫時將這變種曼陀羅之毒壓制住了,令郎一月內可保無虞,具體解毒之法,我得重新思考!”
徐銘的額頭微微冒汗,這壓制毒性之法是他聽了鬼醫之言,靈光一閃,根據經驗想出來的。
周雍聽了徐銘的話,雖有些失望,但也忍不住大鬆了一口氣,一個月,已經足夠他做許多事了,對徐銘道:“先生辛苦了!”
鬼醫冷哼一聲,壓住心頭的驚駭,對周雍冷聲說道:“王爺,我就祝福世子能藥到病除了。”說完,鬼醫深深的看了徐銘一眼,意有所指的說道:“不知小友是哪家弟子,可是敢傷太子殿下的使者,卻是不一般哪,如果小友不能讓太子殿下滿意的話,你要明白,這偌大的東興國,終歸還是太子的!”
徐銘聽了這話,嗤笑一聲,搖搖頭,怡然不懼,看向鬼醫二人的目光充滿了一種蔑視,狗爾,有機會斬了便是,鬼醫二人,在他眼中不過是個死人罷了。
周雍很生氣,後果很嚴重,鬼醫竟敢當著他的面威脅徐銘,要不是他頂著個太子使臣的身份,周雍都想請家族武靈老祖出手殺了他。
“來人,送客,一定要把鬼醫閣下送出我鎮北王府,免得自己找死賴在我周氏的頭上!”周雍冷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