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順著時夫人的臉滑落,她從出嫁到生子從來保持著自己認為的金貴,什麼時候被人這麼欺負過,眼前這個斯斯文文還穿著書院衣服的男子,做事怎麼這麼粗魯,當下伸手指著宋長寧大吼:“好啊,你就是這麼喜歡我兒子的,和別的男人這麼親近,還想進我時家的大門,做夢吧你。
香玉,我們走,回去你好好和公子好好學學,這個女人是怎麼和外男親密的。”
時夫人生氣的坐上馬車離開,全程沒給宋長寧解釋的機會,宋長寧也沒想解釋,她瞭解時夫人的脾氣,解釋她也不會聽。
不談上次的事情,宋長寧這次挺感謝沈寒年:“你怎麼過來了。”
還是在她衣服溼著模樣狼狽的時候,更是因為時燕才發生這一切的時候,奇怪的自尊心作祟,她拒絕他的好意卻在這受委屈,也不知道他會怎麼看她。
不管怎麼都不重要,她不會放棄時燕。
“路過。”沈寒年幫她收拾地上凌亂:“你趕緊去後面換身衣服,出來在說話。”
要是有病人過來看到她這樣像什麼樣子:“快去吧。”
上次做的再也不理沈寒年的誓言作廢,宋長寧回去換衣服,沈寒年在前面幫著收拾東西。
程敢從後院上這邊拿東西,看到沈寒年擦地上的水愣住:“怎麼弄得。”
“剛剛有個女客人撒潑,倒的。”他沒照實說,不過也差不多。
程敢聽完生氣的幫忙收拾:“怪不得我剛剛看到小長寧的衣服都溼了呢。”
“嗯。”
地擦乾宋長寧換衣服出來,程敢以為沈寒年和宋長寧兩個人是青梅竹馬的人,每次沈寒年在善解人意的騰地方。
這邊地方還算開闊,宋長寧站在離沈寒年特別遠的地方:“今天的事情你別告訴時燕。”
“你覺得我不告訴他,他娘就不告訴他了嗎?你難不成還想自己將罪扛下來,還有,我沒空找時燕說話,這個給你。”
沈寒年不想和她說時燕這個人,從懷裡掏出一支銀簪遞給她,銀簪做工粗糙,分量很足,瞧著得有二兩銀子的模樣,末尾雕刻朵桃花,算不得栩栩如生但也憨態可掬。
“你,你怎麼又去買這些東西,不是讓你將銀子都存起來,給我簪子幹什麼,你在哪家兒買的,趕緊退回去。”宋長寧拉著沈寒年的衣袖往外走,沈寒年轉手挽住宋長寧的胳膊:“不能退,那家店鋪很黑,不給退。”
“那就去當鋪當了。”宋長寧腦仁隱隱作痛。
“當鋪更黑。”沈寒年嘴角噙著淡淡笑容,沒有真的不理她就好。
宋長寧鬆開手,在她看過來前沈寒年恢復平時不苟言笑的樣子。
“那就融了。”
雖然肯定不及他花出去的銀子,好歹還能留二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