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威,我可以再問你一個問題嗎。”夏侯颭跟穆瑾威聊著天,私人醫生已經為他在肩膀上注射了麻醉劑。
“嗯。”
“你為什麼選擇在海上偷襲我?憑你那些人能查到我今天會出海,不難查出我的住處。”
穆瑾威沉默,他的住處他們自然查到,但是他住的地方防護的固若金湯,他不想承認他沒把握打進去,而且在加拿大境內大規模發起戰爭,肯定會驚動警方,甚至會出動部隊對他們進行鎮壓。
夏侯颭見穆瑾威沉默,似乎想明白了,仰頭大笑兩聲,“嘶~”
扯到腹部的傷口很痛,他倒吸一口涼氣。
醫生聽見夏侯颭的聲音也跟著倒吸一口涼氣。
旁邊的非凡有些吃驚,他十六歲就跟在夏侯颭身邊,基本沒見過他開懷大笑過,就連笑容都很少。
然而從這個叫穆瑾威的男人上船後,他已經看到先生這樣開懷大笑兩次,而且一直覺他們談話時,他眼裡也隱著笑意。
夜幕降臨,夏侯颭肩膀的子彈被取出時,他已經昏昏欲睡,等醒來時穆瑾威早已離開,貨輪上也整頓完畢。
夏侯颭沒有見到穆瑾威,有些失落,走到甲板上望著無盡的夜空。
“先生,外面風大,海上溼氣重我扶您進房間休息吧。”吉恩斯被罰了三十棍,唇色發白,起身很吃力,還是堅持想去看看夏侯颭的傷,卻發現他一個人站在這裡。
“以後把瑾威當成你們的主子護著。”夏侯颭依然望著什麼都看不見的海面。
吉恩斯有些反應不過來。瑾威?好像先生是這樣叫剛才那個男人,先生從來沒叮囑他們要將夏侯辰靳當主子護著,卻讓他們將他救命恩人的兒子當主子。
難道是因為這個男人是先生喜歡的女人的女婿嗎?
確認了楊尚霓確實不是夏侯颭帶走的,穆瑾威徹底失去了線索,三天後穆瑾威回到幕城,夜寒被留在加拿大繼續尋找楊尚霓。
穆瑾威這一趟共在溫哥華停留了半個月,從楊尚霓墜江至今已經兩個多月過去。
沒有絲毫線索的尋人簡直大海撈針,但穆瑾威確信楊尚霓一定還活著,只要她還活著就是他一直找下去的信念。
——
兩個月前
蘇姑江城
楊尚霓在醫院醒過來時,看著周圍陌生的環境,腦子裡一篇混沌,心裡空落落。
周圍沒有人,她下床走出醫院,完全不認識路,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沿著路一直走。
“嗨,美女!”一個穿著誇張,看不出男女的人,用花枝招展形容一點都不過分,這人帶著一隻閃閃發光的耳釘,十指如蔥,留著長長的指甲,翹著蘭花指跟楊尚霓打招呼。
“你……認識我?”楊尚霓不自覺的向後退了一步。
“我叫Jo
i,是MG模特經紀公司的經紀人。”Jo
i看著楊尚霓的身材比例兩眼放光,尤其她這驚為天人的容貌。雖然一身病號服依然擋不住他的法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