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說若白是生命收割機,那麼說穆瑾威是企業收割機一點不為過,這兄弟二人都輕而易舉的捏住別人的命脈,可以隨時置人於死地。
矯嬌一聽得罪穆瑾威,終於明白自己有多愚蠢,原以為自己做的滴水不漏,也以為穆瑾威對楊尚霓沒有真心,沒想到矯家的禍事因她而起。
當她將事情捋順明白,魂不附體地癱坐在地上,這個男人心狠手辣的程度令人髮指,她卻敢怒不敢言。
傷害楊尚霓的事情是她做的,他卻不直接對付她,也沒有制止那些新聞的發酵蔓延,將手悄無聲息的伸進了建達偉業。
這可是整個矯家的命脈,矯家幾十口人的生計。
“你去找穆瑾威道歉,認錯,無論你做了什麼,快去!馬上去!要你的命你今天也給他,一定保住集團。”矯正楠瞬間明白一切都是因為她這個不爭氣的女兒,將女兒從地上提起推出辦公室。
穆瑾琛已經站在大廳,過來接盤,穆瑾琛從瑾威財團帶來一些人,過來改組清算,遵從堂哥的意思,矯家的人一個不留,全部換上瑾威的人,後期再陸續招聘補齊。
“你們穆家要不要做事這麼決絕?”矯正楠對著穆瑾琛咬牙切齒。
“穆瑾威在哪裡?我要見他。”矯嬌向穆瑾琛撲來,她覺得穆瑾威是她最後一塊浮板。
穆瑾琛的身手又怎麼會被她觸碰到,矯嬌撲了個空摔在地上。
穆瑾琛一個眼神示意,從瑾威帶過來的保鏢上前將姓矯的全部清楚建達偉業的大門。
一夜之間幕城的報紙和網路新聞頭條都是建達偉業易主,自此姓穆。
矯嬌四處尋找穆瑾威,在宏程大廈樓下堵他,卻先看到楊尚霓從地心大廈走出來,瞬間點起她憤怒的火焰。
矯嬌從包裡拿出來提前準備的匕首,原本想著穆瑾威如果不放過她們矯家,她就在他面前自殺。
若白已經走到車邊,幫楊尚霓拉開後車門,矯嬌突然衝過來,手裡握著匕首向楊尚霓撲來,楊尚霓自小練習防身術,雖然留學這五年不鍛鍊,但是警覺性依然很高。
感受到後面有人撲來,楊尚霓一個閃身,矯嬌撲了個空,被若白鉗制住手腕,錚鐺一聲匕首落地。
楊尚霓蹙眉,並不認識這個女人,看這個女人一身名牌,顯然不是當街搶劫,那麼就是針對她。
楊尚霓並不覺得自己得罪過什麼人,嚴重到想治她於死地。
“楊尚霓你這個狠毒的女人。我只是讓記者來曝光你,你竟然讓穆瑾威搞垮整個矯家。你這個狠毒的女人。”矯嬌掙扎去撿地上的匕首。
楊尚霓越聽眉頭蹙的越緊,原來是這個女人煽動的記者在地心大廈圍堵她,二哥搞垮矯家,她最近是有耳聞的,是因為替她報仇嗎?
可是那天他明明就從記者後面經過都沒有下車替她解圍,只要他下車澄清,也不會有那些漫天飛的緋聞,諾之歌股價也不會一再跌停。
為了讓諾之歌情況得到改善,楊尚霓最近聯絡了洛杉磯一家珠寶公司,想尋求合作,那家公司的負責人德理曼夫人對設計要求很高。
提出諾之歌想合作可以,但是要根據她和她愛人的故事做一個系列的設計,能讓她滿意就跟她籤合作合同。
若白撥打報警電話,將矯嬌交給了警察。穆瑾威從宏程大廈出來,正看到這邊的景象,有些擔心楊尚霓會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