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張赫後,蘇青一直愁眉不展,“老穆啊,兒子的婚事是不是再考慮考慮,就這麼定下來是不是有些草率?”
蘇青是大學教授,喜歡文靜的女孩子,在機場初見,覺得張赫很文靜,一天下來才發現那只是錯覺。
“你就別操心了,兒孫自有兒孫福,再說你沒看見兩個孩子感情很好嗎?瑾琛也說了他們兩個人已經在一起快四年了,你忍心拆散他們?”穆肖智盼著兒子早些結婚,他馬上就要退休了,想在家帶孫子。
“我沒說要拆散,就這麼結婚是不是欠考慮?”蘇青還是通情達理的,也比較開明,只是真的不喜張赫的性格,這樣的媳婦真嫁進門,以後生了孩子萬萬不敢讓她自己帶。
“日子是兒子自己過,你不要想那麼多。等有了孫子我們接過來,讓你帶。”一起生活三十多年,穆肖智自然知道蘇青顧慮什麼。
“這還差不多。”一提孫子,蘇青心情陰轉晴。
這次見家長張赫勉強過關,她卻覺得自己折騰去半條命。回家後挺屍到週一上班不得不爬起來。
——
穆瑾威經過兩天的調查,查到煽動記者圍堵楊尚霓的背後主使人竟然是矯嬌,這讓穆瑾威始料未及,畢竟楊尚霓沒有得罪過她,建達偉業跟諾之歌也沒有利益衝突,建達偉業是幹建築的。
這就讓穆瑾威感到糊塗,不可能無緣無故的要毀了楊尚霓的名聲,穆瑾威絞盡腦汁也沒有跟自己聯想到一起。
還是陳施宇提醒,“穆總,矯小姐背後設計楊小姐,會不會是為了您。”
“為了我?我會讓人去傷害su
y嗎?”穆瑾威說完,想到之前蘇雅撮合他跟矯嬌時矯嬌似乎很願意。
原本穆瑾威推測是想搞垮匯英集團的幕後黑手,助推整件事情,想用這種低劣的手段讓諾之歌股價跳水,看樣他低估了那個人,那是一個很有耐心的獵人。
穆瑾威查到是矯嬌,便讓人去將矯嬌的所有事查了個遍,確認她是個人所為沒有受人指示。
並意外收穫到楊尚霓手機被入侵做了販.毒交易,也是她買通人所為,她竟然如此狠毒,那就莫怪他心狠手辣了。
週一上午建達偉業的投資商紛紛要求撤資,一些已經簽了的專案以各種理由違約,一時間建達偉業陷入混亂,矯正楠焦頭爛額。
他知道這些事情絕不是巧合,這是有人想搞垮他,搞垮建達偉業,可是幕城和他能算得上對手,且有這麼大手筆的只有鄭家,而他並沒有得罪鄭家,向來井水不犯河水。
他聽說鄭家那位還在醫院,不可能有這麼大動作,那麼在幕城有這個能力的僅有一人,穆家那位,細思極恐。
讓矯正楠百思不得其解的是穆二爺為什麼對他家下手?難道是想要建達偉業?但是不必如此操之過急吧,而且擺明著讓他知道是他穆二爺做的。
總覺得這是一次瘋狂的報復試摧毀。
這幾日的經歷,讓矯正楠筋疲力竭,雖然先毀約方賠了建達偉業違約金,卻不夠堵撤資的窟窿,建達偉業是做建築的,資金都已經投入到工程,再建工程突然停工可想混亂,工程不竣工尾款自然收不回來。
不到一個星期建達偉業股價即將處於崩盤,一夜之間落入生死存亡的關卡,銀行也回收貸款,更別提想貸出新的資金,比登天還難。
矯正楠已經認命,突然問了一句他的女兒,“矯嬌,你到底怎麼得罪穆瑾威?”
矯正楠聲音疲憊,甚至說到“穆瑾威”三個字不由一顫,這個男人像死神一樣可怕,偌大的一個集團一個星期內土崩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