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樓大廳,若白聽到有槍聲,外面有槍戰。若白擔心帶著楊尚霓會被誤傷,“su
y,你在這裡等我一下好嗎?我出去看一下情況。”
楊尚霓拼命的搖頭,死死的抓著若白不放手,上次見楊尚霓精崩潰時,他便覺得她曾經一定是受過刺激,而且跟紋身有關,現在想必跟死人也有關係。
雖然每個女孩子都不能平靜的目睹殺人的過程,但是與楊尚霓現在的反應太過反常。
若白也有些不放心將她一個人留在這裡,只能硬著頭皮帶楊尚霓往前走。
前面突然出現一個人,若白拔出槍指著對方的腦袋,那個人一愣,“少爺?”
“你怎麼會在這?”若白認出來這是跟在父親身邊的吉恩斯,有些吃驚,他應該跟父親在加拿大。
“先生也來了,帶了不少人,交代我們一定將少爺和一位楊小姐救出來。”
“我父親呢?”若白一聽夏侯颭也來了,著實出乎意料,父親已經多年不參與任何事情,更不會因為他親自出馬,難道楊尚霓真的是他的女兒嗎?
“啊~”楊尚霓突然發出驚恐的尖叫聲,若白這才發現吉恩斯穿著短袖,一條胳膊上佈滿了紋身圖騰。
趕緊將楊尚霓護在懷裡,許是聽到這面的聲,衝過來三個抱著重型機槍的男人,對著他們一陣掃射,三個人貼著牆站著,毫無反擊之力。
瞬間槍聲戛然而止,三個男人倒在血泊中,若白看到站在三個男人身後持槍的人中竟然有二叔的兩個堂主,父親不會用二叔的人,二叔怎麼也會參與其中?來了這麼多人圍攻這棟別墅,怪不得他能如此順利的從地下室逃出來。
其他的地方還有槍聲,幾個人向若白靠攏,看到吉恩斯並沒有驚訝。
楊尚霓一天沒有進食也沒有喝水,在嚴重的精神緊張狀態中終於昏迷。
若白背起楊尚霓跟在吉恩斯後面,在幾個人的掩護中出了別墅,上了吉恩斯的車。
“你照顧好她,我去找父親。”若白將楊尚霓放在後座上,想了一下,“你先將她送去醫院吧。”
“少爺,先生交代,找到你們,先送你們離開這裡。”吉恩斯看著若白要回去,攔在他前面。
若白繞開吉恩斯重新回到別墅。夏侯颭正被一群人眾星拱月般的簇擁著向外走,胳膊上中了槍,另一隻手按著傷口,還沒止血,從指縫向外流淌著。
夏侯颭看起來很年輕,完全不像五十多歲,五官輪廓分明,冷眉上挑,鼻樑高挺,上下唇偏薄,一看就是感情涼薄的人,身材健碩,若白跟這個男人只有三分相像。
“父親。你受傷了?”若白恭敬的迎上前。
“上車。”夏侯颭覷了一眼若白,沒有停頓徑自上了停在別墅門口的車。
“傑克坦斯呢?我父親怎麼受傷的?”若白問跟在夏侯颭身後的人。
“跑了,他要求先朝先生開一槍,才可以將你們帶出來,結果有人通知你們逃了,兩方火拼傑克坦斯不知道躲到哪裡去了。”夏侯颭的屬下叫非凡,一個年紀比若白還小的華夏青年,簡單跟若白說明了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