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若白伺機想開啟這道門,卻沒想象中那麼容易,他的匕首和槍都被傑克坦斯搜去了。赤手空拳想開啟這道防盜門幾乎不可能。
“若白,我們還能出去嗎?”時間越長楊尚霓越感覺沒有希望,雖然是夏天,這個房間裡卻格外陰冷,一天沒有吃東西,也沒喝上一口水,飢寒交加,也不知道這些人是怎麼搞得,抓錯了人,還提出那麼苛刻的條件,楊尚霓覺得自己要被困死在這裡。
現在特別想二哥,若是在幕城二哥一定會救她,可是這裡是洛杉磯,二哥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被綁架了。
“能,一定能。”若白答的肯定,他不會讓她在這裡出任何意外,一定要將她帶出去,無論付出怎樣的代價。
楊尚霓覺得自己可能是生活的太順利太幸福,才會遇到一次又一次的綁架事件,上一次莫名其妙的被綁架,將她丟在廢棄的汽修廠,也沒有向她家索要贖金,這次又是這樣莫名其妙的被綁架,依然沒有聯絡她的家人,聯絡一個跟她無關的人,不是要贖金,而是要打人兩槍,兩槍打下去,性命攸關,誰會來贖她。
聽到門外傳來鎖的聲音,楊尚霓全身緊繃。若白迅速躺在地上裝死。
進來的人正是其中一個在校門口將楊尚霓綁上車的人,看起來像一個打手,楊尚霓當時沒有看清楚任何人就昏睡過去了。
這個男人露出猥瑣的眼神,色眯眯的盯著楊尚霓,一步一步的向楊尚霓靠近。楊尚霓被他盯的骨頭髮寒,不自覺的向後退到牆角。
男人突然向楊尚霓撲來。“啊~若白~”楊尚霓發出尖銳的叫喊聲,由於男人太高,楊尚霓抬起膝蓋頂在男人的大腿上。
男人剛碰到楊尚霓的肩膀,就被拖離,楊尚霓額頭上溢位一層細細密密的汗珠。
若白用之前綁楊尚霓的繩子勒住男人的脖子, 打手是個黑人塊頭很大,是若白體積的三倍,劇烈的掙扎發出很大的聲響,若白聽到另一個人的腳步聲靠近。
手上一用力帶著男人的頭甩向牆,男人像石頭墜落般砸在地上,若白迅速從男人身上摸出槍。
若白擔心槍聲會再次引來人,將槍遞給楊尚霓,楊尚霓自然會開槍,但是從來沒有用槍對著人。
這時門外又進來一個同樣高壯的黑人,若白側身貼在門旁邊的牆上,黑人進來看到楊尚霓雙手託著槍對著他,並沒有害怕,象徵的舉起雙手,戲謔的向楊尚霓靠近,楊尚霓能感覺到自己的手在微微的顫慄。
男人突然出手想卸了楊尚霓的槍,卻被人一腳踹在後背上,重重的砸向地面,若白飛身落下,用手肘砸在那人的後心,五指如鐵鉤般抓起第五節脊骨,向上一提,身下的人瞬間斷氣。
楊尚霓目睹若白赤手空拳的將人打死,第一次經歷這種場面,手裡的槍掉在地上,蜷縮在牆角抱著膝蓋,將頭埋在胳膊下面。
若白第二次見到楊尚霓這麼無助的樣子。第一次是楊尚霓救他那天看到他的紋身,那次比現在的恐懼更加嚴重。
“su
y ,你在這裡等一會,我出去探探路,一會回來帶你走。”若白出聲安慰楊尚霓,現在是最佳時機,再拖延下去擔心暴露。
“不要,若白別把我一個人留在這裡。”楊尚霓突然抬頭胡亂的扯著若白的胳膊,像被父母丟棄的孩童一樣沒有安全感。
“好,我帶你一起出去。”
帶著楊尚霓要護著她,無疑增加了他行動的難度,但是楊尚霓現在的情緒明顯不適合一個人在這裡等著,輕輕的將她攬進懷裡,護在自己的臂下。
從房間出來是很長的走廊,前面有一段樓梯,原來他們被關在地下室裡。看樣只有那兩個人看守,現在都被若白解決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