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沈初沒辦法接,不過傅言似乎也沒打算繼續為難她。
他只是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隨即鬆了手:“自己玩一會兒,我給你煮黑糖姜水。”
沈初現在已經習慣了,每天晚上睡覺前都得先喝一碗黑糖姜水。
傅言直接用行動表達了他對沈初送他的那份禮物的喜歡,第二天一大早,沈初就看到他手腕上戴著的手錶了。
見她出來,他還故意地抬了抬手腕,看了一下時間:“今天早了十分鐘,沈經理可以好好享受今天的早餐。”
沈初看著他的動作,勾唇笑了起來,在他拉開的椅子下入了座。
送她回公司的路上,傅言一共看了四次手錶,沈初坐在一旁,看得忍不住發笑。
怎麼這麼騷啊。
週五早上下了一場雨,陰沉沉的天氣更加的冷。
沈初生理期還沒過,週末兩人窩在公寓裡面過的。
有情人一起做什麼事情都有趣,時間一晃,兩天休閒的日子也過去了。
當了將近一個月無業遊民的傅言也終於也上班,傅言入職的日子挨近年關,事情最多的事情。
這段時間兩人都忙得很,沈初在17號飛了一趟南城,參加永珍的總部年會,順便做年終彙報。
提及傅言,沈錦生頗為欣賞,在沈初回去臨城的時候,他難得追問了一句:“過年帶傅言回家嗎?”
這個問題,早就在半個月前,沈錦生就問過了。
半個月前沈初沒有給答案,今天又被沈錦生重新問了一遍。
她低頭看了眼自己手腕上的腕錶:“帶的。”
好奇怪,她跟傅言兩人明明在一起兩個月不到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