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空接過光腦,仔細看了看這段影片。
很普通的監控畫面,並且還沒有聲音,根本看不出什麼所以然來,因此對葉甲吩咐道“繼續說下去。”
他倒是要看看,這鼠獸能說出個什麼所以然來。
葉甲覺得有戲,便鼓著膽子繼續說了下去。
“當時安家小小姐是和影片裡的半機械幼崽跟去的異植異獸關押的後場,她應該是那裡進入了考核場。”
“到時候我們就可以藉著這段影片,以第一軍校存在設施隱患,不適合雌崽學習為正當理由,光明正大的的將安家小小姐給接過來。畢竟我們雌獸育養院才是最適合雌崽崽生活學習的地方。”
“可是你怎麼知道就一定是第一軍校的設施問題呢?也可能是其他原因啊?”
“所以說我們要從這個半機械幼崽下手啊,她是唯一一個在場的證人,倘若我們找到這個半機械幼崽,並且讓她說明一下當時的情況,證明第一軍校設施環境存在隱患問題,甚至我們還可以多找些漏洞,從而來問責第一軍校。”
“你怎麼知道這半機械幼崽描述的情況對我們有利呢?也許她的證詞並不能證明什麼。我們最後還不是白忙活一場?”
月空把玩著手裡的光腦,繼續質疑著葉甲所提出來的方法。
葉甲慌忙間,立馬半跪了下來,“只要院長你同意這件事,其他的我都會搞定,保證這個半機械幼崽會說出我們想要的證詞。”
一個半機械幼崽而已,十有八九就是福利社的幼崽,只要給些好處,自然是想讓她說什麼她就說什麼,這更不不是什麼問題。
月空沒有說話,又擺弄了一下手裡的光腦。
“啪——”的一下又給砸了,和之前月空毀壞光腦一樣,被砸的七零八碎的躺在地面上。
葉甲一驚!
院長這是……不同意他的方法?
“院長……院長,我錯了,我錯了,我不應該自作聰明提出這個方法,院長,您消消氣,消消氣,您要是實在是生氣,您怎麼罰我都行,只求不要牽扯到我的家人……”葉甲被嚇的連忙伏下整個身子,給月空磕頭道歉。
“我幹嘛要生氣?我這個樣子很像是生氣的樣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