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生似笑非笑的看著月空。
在月空發大怒之前,很是自覺的轉身撿起了被月空砸爛的光腦。
擦了擦上面的會,很是瀟灑的準備離去。
該說的他都已經說了,沒必要在這裡多待,他可不用看著月空的臉色行事。
和月空斗的這麼多年,排擠了這麼多年,他不是照樣在檢測師的位置上坐的穩穩當當的嗎?
臨走時,月生腳步頓了頓,對著月空俏皮的笑了笑,
“對了,院長,我想告訴你的是,安家那個幼崽可是一生下來就身體病弱,在營養倉裡整整用天價藥物吊著躺養了四年吶,平時也十分嬌弱。”
“這樣的幼崽,你如果還想強制性讓她入院一個弄不好雌崽心情鬱結或是怎麼了,出了事的話,關乎雌崽生命安全,那事情可就更糟糕了。說不定院長你的位置都不保呢。”
說完月空就大踏步的離去了,一點也沒有留戀。
心裡最後的話也給說出來了
這可真的是痛快!
走,回家打遊戲去!
說來這副全息眼鏡可真是不錯,體驗感謝一級棒!
月生從空間裡拿出一副全息眼鏡帶上。
而這副眼正是安青那天在醫院送的那副。
“噼裡啪——”月生走後,會議室又傳出了光腦砸碎的聲音。
月空的暴跳如雷的吼聲“廢物!一群廢物!我花這麼大筆星幣僱擁你們,就是讓你們在這一聲不吭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