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常常會看見一些說法,關於斷更或是更新的,例如不久前有人問,《隱殺》以前常常斷更,是不是為了照顧出版而做讓步,我就很奇怪,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說法呢,其人信誓旦旦,說你裡說的。..
但事實上我卻從來沒說過這樣的話,隱殺在臺灣出版時都快要寫完了……但我的確說過照顧出版的事情,所謂照顧出版是增加了一個後篇以補足的內容,但是這個後篇是完本後過了近一年才寫完的,所以怎麼會有為了照顧出版而斷更的事情呢……
而事實上,確實有一些出版的,為了照顧出版而壓縮網路更新,以讓出版走在網路發表之前。在之前這是一個很普遍的事情。所以思路其實就很清楚了,因為別人都這樣做,牽涉到斷更,所以我隱殺後期寫得慢,加上隱殺出版過的事實,就會自然而然地在別人腦海中形成因出版而斷更的邏輯線,甚至在對方腦海裡形成“你裡自己說過”的“事實”。
在一個某種風氣肆虐的普遍環境下,人們往往會因為這個環境腦補出許多的東西,然後在看著某一個單體時,自然而然地加進去。
有時候我更新了,就有人問,你最近為什麼更快了呢?或者反之你最近為什麼更慢了呢。我就很疑惑,需要這麼多理由嗎。我有時候看見有人說:香蕉更新了,月初了或者月底了又來搶月票了。我就很疑惑,那時候我有求過票嗎。
為了月票而更新,為了遊戲點卡而更新,為了打賞而更新。為了出而斷更,為了這樣那樣而斷更……這一些狀態,似乎是很容易讓人理解的事情。唯獨讓人們無法理解的是,為了寫出了好東西而更新,為了寫不出滿意的文章而斷更。以什麼為本體都可以。唯獨以文章本身為本體,很難被人理解。
我是一個比較奇怪的人,在很多事情上,不存在毅力可言,譬如說玩遊戲吧。要麼玩極簡單的,要麼玩極複雜的,玩極簡單的是放鬆,玩複雜的是為了考慮其中的規律,有多少的變化。但我不喜歡具體的資料,我喜歡將一個事情的大致輪廓做成自己能夠理解的樣,放進自己的心裡。然後我覺得懂它了,就不玩了。我玩得最久的是《文明》一類的遊戲,不挑戰巔峰,但希望能以自己的腦袋融化它,做成自己的輪廓以記住。
這樣說或許有些難以理解。那麼譬如魔獸世界,我從內測時候開始玩,最喜歡的開各種小號,研究每一種職業能越幾級挑戰jing英,譬如當初常常用懲戒騎去殺高兩級的jing英,假如這個jing英很厲害。能打過去就很高興。我那段時間每天玩兩個小時魔獸世界,是我很喜歡的消遣,到了開70級的時候。我最高階的戰士號是54級。
我喜歡考慮各種事物的內在規律,但並不強求物理上的絕對正確,只是以自己的方式去理解和記住它。常常在旅遊的時候,我不喜歡拍照,照片對我意義不大,我喜歡記住當時的感覺。記在心中。所以在很多的時候,參觀景點與走在某個陌生地方的大街上對我區別不大。我能夠感受自己在一個新地方,就能理解它們。我常常會記得小時候發生的許多事情,發生時的感覺,但對於參與的人的名字,我常常會忘記。
時至今ri我可以用這樣的眼光來解構我自己,當我覺得理解了一件事並且它沒有更多概念上的變化以後,我就會對此失去興趣。所以從小到大,我做很多事情都難以堅持長久,跑步啊、練氣功啊,之類之類的。
這些年來能夠堅持下來的,真正令我感到自豪的,除了生活這個大而化之的概念以外,就只有寫。
因為寫出來了,滿意了,所以發出去,不能滿意,那就不發。這些年來,對我而言是唯一的理由和概念。
為什麼你更新了呢?因為寫出來了啊。
為什麼沒更新呢?因為最近寫不出來,寫得很不好。
很奇怪對不對?
我覺得這是很簡單的事情。我從來沒有為了這樣或者那樣的理由而寫,這是令我感到自豪的一件事。當然在此以外,偶爾看看月票推薦票什麼的,興之所至,花十分鐘開始求票,確實也會增加許多的動力和樂趣,譬如很多人說香蕉你這段情節真好看啊,月票打賞嘩嘩嘩的來,我就會想,我還要寫出這樣的情節來,或者想著:讓你們驚歎地還在後頭呢……
但在我開始碼字的時候,我的腦裡,絕對沒有那些東西,我不是因為任何其它的東西,譬如想要月票這樣的念頭,碼出這一章或是那一章來的。
2012年其實是乏善可陳的一年,寫贅婿第三集的各種困難與糾結貫穿這一年的始終,除此之外反而沒什麼可說的。回首看看第三集開始於11年的十月多,我也確實是用了一年的時間完成了這一集,所以2012的小結,也就跟第三集的小結放在一起了。
寫第三集的時候,我面臨一些困難,當時大概的思考是這樣的:
第一,由家往國方面的轉變,如何能做到潤物細無聲,各種各樣的人物、大局,如何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