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疑問的是,對於454名擁有超級跑車以及超級豪車的CSC會員來說,別說8600萬,就算是後面再加一個零、兩個零也不是什麼難事,但是這8600萬純粹的慈善捐款,就實在是有些出乎意料了,人均捐款額度將近二十萬元。
事實上,這454人的最低捐款額也達到了一萬元,最高的則達到了兩百萬,李牧覺得CSC俱樂部成員還有很大的壓榨空間,如果自己接下來把老兵不死這個慈善專案推起來、讓它變成世人皆知的慈善專案,到時候CSC俱樂部的捐款必然還會有一輪新的增長。
CSC俱樂部並沒有向外界透露慈善捐款的事情,以及捐款的數額,先期俱樂部只是向外界釋放了俱樂部正式成立,以及吸納了四百多名會員的訊息。
CSC俱樂部爆炸般的效果,讓全國的高階俱樂部以及高階消費行業目瞪口呆。
在國內,能把高階俱樂部做到這麼火熱的,CSC還是頭一個。
一般來說,任何高階俱樂部都要有自己的定位及噱頭,大部分俱樂部雖然都依託於某種愛好,但真正在運作的時候,還存在著極大的地域限制、行業限制和陣營限制。
例如,高爾夫球俱樂部在國內沒八百十個,也有三五十家,這些高爾夫球俱樂部理論上面向全國的高爾夫球愛好者,但它真正能覆蓋的,只有一個特定地域的目標人群,跨到其他區域,如果該區域也有高爾夫球俱樂部,那麼外地的俱樂部很難對本地的俱樂部產生實際的影響力,這不僅僅是地域跨度的問題,更是俱樂部背後人脈圈子屬性的問題。
一個長期在燕京生活、產業、人脈都在燕京的人,加入一家位於燕京的高爾夫球俱樂部,目的未必是真的喜歡高爾夫球,而是想在這裡拓展一些對自己有利的資源,在這種情況下,就算滬市的高爾夫球俱樂部再怎麼宣傳,對他也起不了任何的吸引力。
這就是高階俱樂部的地域限制,不只是在空間上受到地域限制,在資源和人脈的獲取上,也會受到地域限制;
除此之外,高階俱樂部還有很強的行業限制,有的俱樂部全是地產大亨,它所能吸引的,是與地產行業相關的高階人群,做建築材料的商人一定會削尖了腦袋加入地產大亨的俱樂部,但做網際網路的大佬未必對地產大亨感興趣,所以這也在某種程度上限制了高階俱樂部的橫向發展。
至於陣營限制就更容易理解了,騰訓的馬總如果搞一個俱樂部,所有騰訓系的高層人士必然都會加入其中,但是馬老闆啊裡系的高層人士就未必會參與其中,如果馬老闆同樣也搞一個俱樂部,那啊裡系的高層人士就鐵定要根據自己的陣營站隊,大家非但不能在一傢俱樂部裡成為朋友,反而有可能一天到晚在網上搞搞罵仗、互懟幾波才過癮。
正因為有這些客觀因素,國內的高階俱樂部沒有一家能夠做到在全國範圍內、在各行業都具備足夠的影響力,許多俱樂部努力了十幾二十年,也只是在垂直髮展的方向具備了足夠的規模,但是橫向發展始終是一道難以突破的屏障。
不過,李牧的CSC俱樂部剛剛成立,就做到了這些高階俱樂部所沒有做到的橫向發展,而且是橫向打穿了全國、全行業。
CSC俱樂部的會員來自全國各地,即便是南海島上的富二代都不遠千里跑到燕京來參加這個俱樂部,足見這個俱樂部的影響力早就突破了地域限制。
而這些富二代的家族產業橫跨無數行業,有人家裡是能源大亨,有人家裡是房地產大佬,還有人家裡是塑膠大王、家電巨頭、代工領域的領導者,他們的父輩之間或許互有競爭、互相鄙視、彼此絕緣,但CSC俱樂部牛逼就牛逼在不管他們的老子是哪裡人、幹什麼的、在什麼陣營,直接把他們的後代聚攏到一起,年輕人沒那麼重的心機和考慮,個性也更率真一些,他們才不會顧忌那些有的沒的。
更關鍵的是,CSC俱樂部裡有李牧這個強大的磁場在,他就像是一塊強大的釹磁鐵,把這些鐵釘、螺帽、鋼珠、曲別針甚至是茶缸子、鉛筆盒統統吸引到了自己身邊。
那些在高階俱樂部領域經營了許多年的大咖們沒想到,在網際網路行業呼風喚雨,甚至隻手遮天的李牧,一扭頭就能革了他們的命,從今天起,不管他們這些俱樂部都拉進來哪些牛人,有一點是幾乎可以確定的,那便是他們的孩子們,都在李牧的俱樂部裡,仔細一想,這一點簡直可怕至極,再過十年,當這些熱衷玩車的富二代們紛紛繼承了家業,CSC俱樂部背後所蘊含的力量恐怕會大得超乎想象。
有趣的是,對CSC俱樂部深深感到擔憂和忌憚的,只有這些同樣操作高階俱樂部的競爭者們,除開他們,CSC俱樂部的陡然而起,讓更多的階層興奮不已。
最開心的,莫過於這些會員們的家長。
大部分的二代總是缺乏他們父輩那種白手起家、不畏艱苦、赤膊上陣的品質,換句話說,絕大多數的富一代,對自己的下一代都是帶有一定失望情緒的,唯一的區別是失望的大小而已。
但現在,他們的兒女總算做了一件讓他們感覺欣慰的事情,子女們能加入CSC俱樂部,在父輩的眼裡,便是很大的進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