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這兒,鄭安還暗自有些感激莊不凡,是他保留了鄭安最後的一點臉面。
讓他不至於狗急了跳牆。
“此次花園一遊,收穫頗多。尤其是莊兄對於花兒種類的詳盡描述,就連我這樣的老手聽了都不得不服。”
鄭安抱拳笑道,將對莊不凡的欽佩表達出來。
不得不說,這是一個服軟的舉動,但對於莊不凡來說,卻可有可無。
或許,鄭安擔心這一頭猛獸會盯著自己,導致後半生在悲慘中度過。
他可聽過了許多飛揚跋扈的人,再碰到了比他還牛的存在時,是如何活得比狗都不如的。
這一回,他從莊不凡的身上看到了些許天才的影子。
或許,他並不如一般人口中的天才那般,給人以強烈的壓迫感,可這無形的淡然態度,才是真正需要警惕的呀。
這些,都是莊不凡在這一天中,偷偷給他補了一課。
只不過,原本還好好的天氣卻下起了雨,起初淅瀝瀝的,接著就下大了。
“唉呀,雨下得太大了,真讓人晦氣呢。”宋欣宜手搭在頭頂上,哎呀呀地道。
只不過,等她看見了莊不凡的樣子時,語氣突然轉變。
“你怎麼了?”
只見莊不凡手捂著胸口,似乎在忍耐著非常大的痛苦。
“沒……沒什麼。”莊不凡依然咬著牙說沒事。
可他這樣子,像是一個沒事的人嗎?
“你別說謊了,瞧你現在的樣子,怎麼能說沒事呢。”宋欣宜的語氣變得著急起來,看著莊不凡臉上扭曲的神情,痛在他的心裡。
莊不凡緊咬著唇,忍著這份難以啟齒的痛苦,將胸口處的衣襟拉開。
其餘人都瞧見了莊不凡胸口有紅痕出現,一道一道的紅痕令人看了怵目驚心。
宋欣宜瞧見了,捂著胸口,驚呼道,“怎麼回事,怎麼會是這樣子。”
莊不凡低著頭看著胸口,那是黑紋做的怪,本來他的胸口就隱隱發疼,現如今,更加難耐。
究其原因,估計是那一次覺醒圖騰失敗搞的鬼。
“該死……”莊不凡咬牙道,“怎麼會是這樣子,明明已經醫好了筋脈的。”
誰都不知道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宋欣宜立馬想到了景老,拉著莊不凡的衣袖說,“不凡哥哥,我現在就去找景老,我相信他會知道是什麼原因的,你站著別動,我速速就去。”
此時,在另一邊呆立著不動的鄭安開口道,“放心吧,有我在這,他不會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