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繼續逛著花園,將剛剛不愉快的事都拋到了九霄雲外。
尤其是鄭安,對於花園裡的花兒品種,有著非常熟悉的一面。
他立刻口若懸河地對旁邊二位說道,“這一朵花兒,乃是非常漂亮的花朵,名叫紫羅蘭,開出來的鮮豔花兒,充滿了神秘和憂鬱,是一朵讓人看了,不由被他吸引的花種。”
鄭安十分興奮的把紫羅蘭介紹給莊不凡和宋欣宜。
尤其是對宋大小姐,語氣柔和,恨不得把整顆腦袋都挨著,只為了能全心全意的讓宋欣宜感受到了他的心意。
面對這些,莊不凡眯著眼,有些不爽,看著這個人彷彿就是一個跳樑小醜。
就算他不怎麼喜歡宋欣宜,也不至於讓給這種麻子臉的青年。
和他在一起,簡直讓莊不凡感覺到了噁心。
明明宋欣宜那麼明顯的向他示好,傾心於他,怎麼?這個男人為何眼瞎看不見呢?
“鄭安,請你放尊重點,難道不知道你靠的那麼近,會對宋大小姐產生不適嗎?”
莊不凡開口道,語氣冷冷的。
面對這話,鄭安不以為意,裝作什麼都沒發生過的模樣,愣愣地說,“什麼?我倒沒有覺得不好,畢竟,我是給你們講述花朵品種的,以免你們看了這花美,卻不知道它叫什麼名字。”
“哼,不需要你來教,我自己都認識。”莊不凡雙手抱胸,冷哼道。
沒有錯,莊不凡遍覽藏經閣的文書,什麼沒有看過,上到天文地理,下到兒童讀物,沒有他不精通的。
這點認花的知識,在他看來是多麼的膚淺,若不是他為了省點口舌,不願和人交流,就憑他的本事,肯定把花兒的品種,講得比鄭安還清楚。
鄭安沒有想到,就這時了,這位長得豔絕人寰的少年,還這麼傲骨,居然說他不屑於和他爭?
這什麼意思?是說他認識這些花咯。
“那好,我講了這麼久,嘴巴都有些幹了,既然你說你懂得花兒的品種,那麼,就由你說吧。”
鄭安雙手揣兜,斜著嘴巴,吊著眼,來瞧瞧這位叫莊不凡的少年,究竟肚子裡有多少斤墨水。
他可不相信莊不凡會懂這些門道,要知道,若不是他早先得知要和宋欣宜一塊遊玩,特意做起了功課。
以他現在的水平,是不可能懂得那麼多的。
只可惜,莊不凡一甩袖,指著不遠處的一朵花說,“瞧見了沒有,中間有黃色的圓點,又有白色的細長花瓣裝飾,那朵花的名兒叫做雛菊。”
聽著這些,宋欣宜激動了,而另一邊的鄭安卻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思議……
他所對了,那朵花的確是雛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