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老不再多言,揮著大手,命令莊不凡去湖邊,而他,則準備著他的獨門針灸術。
還有拿出了曾給莊不凡看過的治療筋脈盡碎的靈藥,塗抹在莊不凡的背部,還有胸口。
緊接著,在景老的安排下,莊不凡氣沉丹田,強忍著丹田處的劇痛,任由景老在他的上身揉捏。
並施展針灸術,在他全身上下各大要穴處,紮上銀針。
啊……
疼痛爆發出來了,讓人感覺到了消魂蝕骨的劇痛。
可這一切都沒有讓莊不凡發出哪怕一絲絲的哼叫。
為了能保持理性,必須要將苦果吞下來的,為了成為最強的存在,這點痛苦又算得了什麼?
景老看著這一切,對莊不凡流露了敬佩的神色,這位少年,了不得呀。
他是一位煉藥師,看過不少病人,知道這份痛苦有多難,許多人為了不那麼痛苦,都服用麻醉劑。
若不是莊不凡的病情特殊,不能用上麻醉劑,否則,景老是不會讓莊不凡承受這麼大的痛苦的。
可正因如此,才令景老敬佩,他活了大半輩子了,這麼能忍的人物,從沒有見過。
為了不讓莊不凡的痛苦繼續,也看著莊不凡真的能忍,景老開口建議道,“要不要加快?只不過,會更加痛苦些,若你承受不了……”
“不,加快速度,我能忍。”
莊不凡咬牙切齒地說,他活了大半輩子,十多年的歲月,什麼都沒有了,除了一樣東西他比任何人都要強。
那就是會忍……
強呀……這種痛苦,他怎麼能連哼聲都不發出來?
景老震驚了,這傢伙到底要對痛苦有多忍耐,才會面對針扎,還有異類氣流進入他的身體,打碎他的筋脈,並進行重新塑造。
這種抽筋似的手段,光是想一想就令人毛骨悚然。
你想一想,拿著一把手術刀,在你的身上,將你的筋,最脆弱的筋呀,一點一點挑出來,這種折磨人神經的痛苦,簡直無法想象。
可,眼前的少年,卻連痛苦的呻吟都不發出一絲絲,只不過,他額頭上的汗如瀑布般的流下來,暴露了他的痛苦。
身體上的緊繃狀態,無疑不表示著莊不凡對這疼痛的忍受程度。
要不然,景老真的懷疑他的病人是一塊木頭,而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