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錯,任何東西都有利有弊,而想要修復筋脈,重新恢復武力,沒有代價是不可能的。
對的,沒有代價是不可能的。
“這些我都不在乎,只想要重新恢復武力。”
莊不凡肯定地說,似乎對這些代價視而不見。
這並不是他忽視了,而正因為對於武力的渴望,才讓他對任何代價都能接受。
莊不凡再一次的點著頭,告訴景老,這一切代價,他都能承受得了。
承受得了?
景老放下手,將玉瓶收起,“好吧,既然如此,我就向你交代一下準備事項。”
景老將莊不凡拉在一邊,和他細細談論著。
莊不凡點點頭,臉上露出了凝重的神色,這不得不使人感到好奇,他們究竟在說什麼。
莊不凡回到了屋裡,就迫不及待地脫下上衣,看著胸口處的紋痕,深吸一口氣。
他不知從何處拿來藥瓶,將藥膏塗在胸口處,儘量蔓延著任督二脈上,這樣,他才能安然入睡。
一夜過去,清晨,莊不凡早早起床,前往和景老約定好的地點,準備一場徹底的洗筋伐髓。
沒有錯,想要修復筋脈,不得不破而後立,而昨晚莊不凡塗的,正是人人都熟知的蛇皮膏藥。
蛇皮膏藥,效果和蛇蛻皮一樣,擁有重獲新生的功效,可是人人都羨慕嫉妒的療傷聖藥。
“你來了……”此時,從假山後頭,一道蒼老的嗓音傳來。
“是的,我來了。”莊不凡點點頭,目光投向了聲音來源處。
在假山上,一道仙風道骨的身影出現,來到了莊不凡的面前,看著莊不凡的臉色,滿意地點點頭。
“挺不錯的,能貼了蛇皮膏藥還說話如此輕鬆,果然不是常人。”
莊不凡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並不在意這般誇耀,“沒什麼,這不過是一點點小疼痛罷了。”
景老負手站立,點點頭說,“好,你能有這份忍耐力,我就相信你能挺過接下來的這一關。”
“好的,你快點吧。我這一夜都沒有睡,就等著早日能恢復武力。”
莊不凡頂著黑眼圈,強忍著打呵欠的衝動,輕淡地說。
“好,你呆在湖邊,脫了上衣,讓我好好運功為你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