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徐府底蘊雄厚,每個月的工資都是當月第一日就發了,不然也不會有下面這一出,只不過這一銀兩的購買力似乎大的驚人啊,連張哥都被它收買了,破例讓黃煉再選一次。
“你小子!”張哥猛地一拳打在黃煉胸口,隨後摟著他的脖子直往院外跑。
“多謝老哥,哈哈哈哈!”剛出院外,黃煉猛地大笑了起來,解開衣釦,一把墨綠色的青銅叉子哐啷一聲掉落在地。
作為二十一世紀貪得無厭的黃某人,怎能空手而歸,他不僅拿了那把紅色鏟子,連帶著手上的青銅叉子也沒放過,一齊帶了出來。
張哥憤恨的直跺地板,可是錢也收了,只能咬咬牙,嘆了口氣。
“我算是上了你的賊船了,要是讓老爺知道你多拿了一件庫房裡的異寶,還不得活剮了我。”
“沒事,不就是件僕人用的工具嗎,裡頭多著呢!”黃煉也不嫌事大,擺了擺手訕訕一笑。
“你可知道,就你手裡的兩件東西,放到外面得多少人爭得頭破血流?這可是異寶啊!天生天養的異寶!每一件都是獨一無二的。”
張哥氣得滿臉通紅,他自打五歲就被父母送到徐府當差。
無論在縣衙還是府上都是勞苦功高,可是他也只從庫房中拿過一件異寶,還是老爺喝醉酒後答應他的。
這一次帶黃煉來這此處庫房,也是老爺旨意,要不然給他十個膽子也不敢私自開啟房門,任憑黃煉拿取。
這處坐落在男性家僕住所的庫房沒有一點防護法陣,就連房門都是個沒有上鎖的破舊木門,可是就是這般漏洞百出的寶庫,偏偏至始至終都沒丟失過一件寶貝。
當然,今天有了起例外。
寬敞明亮的屋內,徐淳在紙上細心的撰寫著什麼,一陣微風吹過,房間內的角落,有一團陰影扭動了起來,化作一個黑衣人的模樣。
那黑衣人來到徐淳背後,單膝跪下:“大人,新來的家僕黃煉一刻前被張老三領著進入地字甲號庫房拿取異寶。”
徐淳沒有回頭漫不經心的問道:“他拿的什麼?”
“羅喉敗血鏟。”
徐淳道:“七千年前,於浩然血海中誕生的靈寶,此物誕生以來用過三次,其一在五千年前被老夫借給了補天道人用於剷除天地桎浩,其二在三千年前,用於挖掘太歲土,掩埋一位半仙,其三則是在一千年前修仙界和妖魔界大戰於天地溝壑時,為了防止屍體災變,剷除了十萬妖魔屍首。”
“好眼光!可是張老三給他選的?”徐淳漠然道。
“正是!不過在臨走時,黃煉又私自偷拿了一件。”黑衣人將他所見如實彙報。
“哦?!他拿的是哪一件?”徐淳突然來了興致,眉頭一挑,問道。
“青銅三叉戟。”
徐淳放下手中筆墨,轉頭看向黑衣人問道:“墨魂,你相信命運嗎?”
“我輩修士,不信天,不信地,亦不信命!”